曾姓果农因嘴欠惹祸,直言不讳惹争议
帮曾姓果农做工十二天,工钱一分没拿到,还亏掉往返路费,妥妥的做了一回“刘白劳“。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也难怪他老婆会跟人私奔。
新疆这么大,我怎么如此不走运,偏偏碰上个忘恩负义之徒呢?先来说说我是怎么认识曾姓果农的,又是如何会去帮他卸苹果的。
话说我到南彊之后,便在微信朋友圈分享在南疆的所见所闻。老家一个本族的侄媳妇就联系我,说:“叔,你到新疆了呀,我们村有个人在新疆种苹果,要不我介绍你俩认识一下?”我内心一阵窃喜!远离家乡近万里到了祖国西北边陲,还能碰见自己家乡人也是一种缘分;而且在新疆的江西人本就极少,俗话说得好“出门在外靠朋友。”我不假思索就和曾姓果农互加了微信。
那可是真正的同乡啊!隔壁镇,两村相距6公里,一溜烟的工夫便到了。
原来,曾姓果农比我年长4岁,外号曾老八。他有一对儿女,女儿在内地读初中,由爷爷奶奶照顾;儿子跟在他身边,上小学四年级。老婆在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之后,于2017年跟野男人私奔远走他乡,临走前没留下任何只言片语。这件事在他们村沦为一大笑话,成为左邻右舍茶前饭后的闲谈。他觉得受到奇耻大辱,毅然决然带着9岁的儿子远赴新疆种植苹果。到今年,他已经在南疆足足呆了4年。
知道他这些不幸的丑闻之后,我同情心油然而生,竟然心疼起他来。我暗忖:一个女人到底要狠心到什么地步才会一声不吭地抛夫弃子呢?想那老乡远在南疆种苹果,身边还带着个十来岁的儿子既当爹又当妈,多艰难困苦啊!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狠之处”,此言着实不虚呀!
曾老八告诉我,他从十月二十三号开始卸果子,现在工人不好请,问我是否可以帮他一段时间?我开始并未马上应允:一来是因为伊犁和乌鲁木齐疫情刚暴发不久,一切以安全为紧要,不想扩大活动范围;二来,家住阿克苏的一位陕西大姐早已邀请我十一月初与她一同去红旗坡果园摘果子,人工费达300元/天。那曾老八就开始每天花言巧语讲一些动听的话来打动我:“老弟,一个人出门在外千万要保重自己,马上就到霜降天,气温会骤然下降;要提前准备冬衣御寒,别感冒冻着自己,哥会心疼。出门要时刻注意安全,你刚来新疆所识之人必定少之又少;哥虽同处南疆,可毕竟离你有三百公里之遥,远水不解近渴也帮不上你,一切要靠自己!”然后又说了些我与他的相识是一种缘分,要我过去帮他卸果子之类的话。
我本是个豆腐心肠,之前听闻他独自带小儿在南疆打拼之时业已对他产生恻隐之心,连日来他又苦苦哀求于我,若再推托便是矫情。再说我也有自己的考虑,到底还是想去见那老乡一面,同时看看他的苹果种得怎么样。于是便答应了他,十月二十三号动身帮他卸苹果。
我是十月二十三号早上动身乘火车到巴楚,再经巴楚坐大巴到麦盖提45团的,因疫情防控严格,到达目的地已是下午四点左右。坐车的间隙时间,曾老八又讲了许多嘘寒问暖之类的话,让我深受感动。
我与曾老八见面了。说实话,他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曾老八长得尖嘴猴腮,个子瘦小,不抽烟却一口大黑牙。总之,他这副尊容真是一言难尽,是一种让人无法心生愉悦的外表。虽说咱不能以貌取人,但我心里还是泛起一丝不祥之意。
当天晚上,曾老八炒了三个菜招待我;包菜、红烧肉、和豆腐皮,还一人喝了一瓶大乌苏。他那儿子今年十三岁,正当长身体,一番动作如秋风扫落叶般就光了盘。我和曾老八喝完啤酒,桌上只有三碟残渣剩汤。曾老八不停地招呼:“小刘,吃,吃,别斯文。在这里就跟在家一样,千万别饿着!”
我只好应着:“不客气,不客气!”
曾老八的儿子站在旁边满脸疑惑,不解地问他爹:“老爸,这都没菜了,你叫叔叔吃什么?”
曾老八就瞪他儿子一眼:“臭小子,有客人在你还不斯文些,菜都让你吃完了。”
他那儿了争辩道:“我平时就这么吃,今天多一个叔叔,你就不懂多炒一个菜?不多炒菜也行,份量总要足吧?如果是奶奶在,她会这样待客吗?”
曾老八听言就恼了,举起筷子佯装要打人的模样:“臭小子,有客人在,还敢没大没小教训你爹!打死你!”他儿子一瞅,吐了吐舌头就跑开了。
曾老八又转过头问我:“小刘,要吃饱!菜应该够吧?”
我打圆场式地回答:“够了,菜够了,其实菜汤最能下饭!”说罢,便把碟盘里剩余的残汤倒进饭里。
曾老八一边端起装有豆腐皮的碟子,把剩余的菜渣倒入自己饭碗,一边说:“就是,就是,菜汤最能下饭,营养全在里面。这臭小子懂什么。老弟,看来你我有同样爱好呀!都喜欢吃残渣剩汤!”说罢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里虽不是滋味,却也只有顺着他来,就说:“小孩子没当家,不懂柴米油盐贵呀。节约一点别浪费总是好的!”
曾老八又呵呵笑了:“老弟!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又转过头冲着他儿子吼:“小子,听见你叔叔的话没?嘴欠!”
他儿子又怼他:“你傻以为叔叔也傻?叔叔是客人,讲的是客套话!”末了又重复一句:“要是奶奶在,会这样对客人吗?”
曾老八就站起来,去撵他儿子:“MD,嘴欠,跟你老娘一副嘴脸……”
必须要说明一下,我刚来的这天是饭菜最多的。因为从此之后每天晚上都是两碟菜。
说完与曾老八的相识,再说说他是如何厚颜无耻。
第二天,曾老八便带我去他的果园,果园空荡荡无一人。我便问他:“不是说今天摘苹果吗?工人呢?”曾老八告诉我,前几天请的工人临时变卦,去帮别人打枣子了,他请不到工人。曾老八忙着打电话东央西浼找人,可仍旧无济于事;连续两天,并无一个工人愿意帮他干活。无奈之下,他恳求河南王大姐帮他先忙几天,王大姐自有枣园,也抽不开身;但又可怜他无一亲近之人,只好丢下自已的活先帮衬他几日。
曾老八,我,加上王大姐总共三人,就先行慢慢卸起果来。其间也有路过的维族老乡进果园找劳动,一听果园的主人是江西曾老八,便如果闻到一坨粪便般,摇着手便离开了。我们三个人连续在果园劳动三天,仍不见那曾老八请得一个工人。好心的王大姐便发话:“小曾,工人咋就这么难请哩?俺们三个人要干到猴年马月?再说我自有枣园也不能耽误,无法帮你太多,这样吧,你愿意一天出多少钱?俺帮你叫人!”
曾老八回道:“一天8小时120元。”
王大姐被惊愕到了:“咦!都啥时候了?一天8小时120元能请到人?请维族老乡也许可以,汉族人绝对请不到。”
曾老八:“你说多少能请到?”
王大姐:“维族120元,汉人150元一天中不中?中的话我就帮你找。”
曾老八:“你先帮我找!”
王大姐:“你先说一天150元中不中?”
曾老八居然还恼了,不耐烦地说:“你没看见我请不到人吗?还问我中不中?真是的!”
王大姐:“那就是中了?”
曾老八仍然模凌两可:“哎呀,怎么这么烦?你叫过来先干了再说,老问中不中,我还能少了工钱?”
王大姐:“好,明天就帮你把人找来。”
曾老八转头对我说:“小刘,如果明天有工人來,你就不用干活了;帮忙看着工人,督导他们每棵树卸干净就行。”我心里寻思,我好歹是你老乡,过来帮你忙的;这下倒好,把手揣进兜里当管工多不好意思呀!如果那样的话,将来给我工钱我怎么有脸收呢?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我是纯粹自作多情,被“啪啪啪”打了脸。曾老八不但让我做了最累的活,而且压根就没打算给我工钱。
善良的王大姐心无城府,也没多想,第二天便帮曾老八叫来6个维族同胞,7个汉族工人,然后回自家枣园打枣了。而我,是这些工人中最累的,具体怎么累我就不想多言语;反正每天要双手提着几十斤的篮子走二万八千步左右。6个女工分拣出来的二三级果、烂果、裂果,都是我一个人提到其它场地摆放的。有几次实在累得走不动,便恳求那曾老八,能不能多叫一个人过来帮我忙?曾老八却总是说:明天我来帮你。可到第二天,他就找各作理由逃离果园,不是忘记买筷子,就是忘记买馒头,忘记帮维族老乡买馕饼;骑着电动车出去2个多小时才会回来,回来便频繁接电话躲在角落旯旮东拉西扯,一天就过去了。我见此情形,对此人便不再抱任何希望。
经过十天的努力,果子卸完了,我也该回阿克苏。回阿克苏之前的头天晚上,曾老八对我说:“老乡,我现在没钱,等过几天收购商装走一车苹果,我再付你工钱。”我知道曾老八口袋里的确钱不多,便同意了!没想到,这是我与曾老八的最后一次对话;因为自从我离开麦盖提45团,此人便没理过我。
第二天下午,我便搭了去巴楚的车,上车之家我向曾老八报平安,告诉他我上车了,他没言语。我暗忖,可能别人还在果园忙着收尾,便没往坏处想。到了巴楚之后再坐火车回到阿克苏已是晚上近12点,我再次发信息向曾老八报平安,此人仍不回话。我便洗完澡打开抖音,发现这个牲畜正在刷抖音,压根就没想理我。最近几天我又接连不断发过几次信息给他,不回;弹语音给他,不接。我想,他是不敢面对我,怕我问他要工钱吧。前天又听王大姐说,他把王大姐也坑了。王大姐好心帮他请到工人,干完活之后,曾老八又不愿付150元一天的工钱,只答应付一天120元;工人是王大姐所请,无奈之下,一向善良的大姐自掏腰包补齐了30元一天的差价给众人。哎!真是好人难做呀。
想那无赖曾老八,遇到强悍之人便秒怂。就说收购商范老板吧,把那曾老八玩弄于股掌之中;尽耍些下三滥的手段,拿阴阳合同便把他的果子以超低的价格全数收了去。软蛋曾老八知道事实却毫无办法,没人帮他出头,也不可能有人帮他出头。可是曾老八遇到对他好的善良之人,便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尽干些泼皮无赖之事;对王大姐总是以教训的囗气说话,轻者大叫,重则狂吼。不给王大姐工钱,还让王大姐替他当冤大头。当然,他也不想给我工钱。
现在我终于知道曾老八为何总请不到工人了;终于知道他为何种苹果连年亏损;也明白他老婆为何情愿扔下两个孩子也要跟着野男人跑。一个人亏钱不可怕,钱没了可以再赚;没了老婆也不可怕,还能再找;可人一旦丧失良心,丢了诚信,是没法在社会上立足的。
声明:本文由"麦兜"发布,不代表"破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848586.cn/1009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