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快乐——难忘成为妈妈时的幸福时刻

作者：戴好

2005年12月，我的孩子出生，我当上妈妈了。那时候的情形，我记得一清二楚。人的记忆，听说有一个顺序，把最想记得地放在最后忘，那我想我最后的记忆，应该是我生孩子的时候吧！

孩子是在北海市人民医院出生的。前一天晚上就有点出血，天亮了以后送到医院，躺着等着宫口开。腰就一阵一阵的痛。从轻轻地痛到重重的痛，从一会接一会的痛，到密密麻麻的痛。压迫神经的痉挛般阵痛，让你很清晰地记得。

家婆和爱人在身边，不时帮摸一下腰，减缓些疼痛。我一会平躺，一会侧身，腰好像要断掉了。妈妈给我拎来了营养汤，补充能量。备产，是一家人的战斗。

从一早到医院，呆到中午十二点多了，找了好几次医生来看，还是说宫口只开了两三成，还早着呢。后面有一位女医生过来说，那要不给你破了羊水，这样可能会快一点。

我们也不懂。医生就用剪子帮我把羊水给破了。但没想到过了一个多钟头，医生过来一看，说羊水流得差不多了，但是宫口还没完全开，可能这样下去不行，羊水少的话，对婴儿有风险，要剖腹。

这一下子，就陷入黑暗里去了，我们面面相觑。好在小姑认得医院院长，关键时刻给打了个电话。院长交代，尽量给顺产。主治医生就说，那就打一针催产素，看看能不能生出来？那时候疼痛又加强了，我脱口而出，说：剖腹好了！医生说，你不试了吗？不打催产素了吗？我说不打了，剖腹好了！心里就想赶紧搞完结束。剖腹要推上二楼，相关的工具和麻醉药也都准备好了。

在马上要上二楼的时候，主治医生对护士说，给她打一针催产素试一下，不行再上去。然后就把我推到一楼里面的产房里。护士给我上了吊针，在我耳边说，已经打了催产素了，你使劲用力，腹部用劲，像平时排便一样。

我叉开双腿，躺在床上，双手紧抓着旁边的栏杆，医生和护士在腿那边，说着话，鼓励我。

使劲，使劲，好像我脑里、耳边，全是这个声音。我用出我长跑健将的魄力，使劲使劲再使劲，然后听到一句振奋人心的话：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快了，快生出来了！再使点劲，大力一点！我满腔热血的，仿佛要完成英雄壮举似的，腰腹臀腿，一使劲，哇的一声，响彻了产房。好清脆响亮的声音啊！生出来了，母子健康！那时候的感觉怎么说呢？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哽咽吧，仿佛疼痛都消失了，肚子也轻轻松松地瘪下去了，如释重负，又满怀期待。

这时医生护士帮我下面缝针，并压着我的肚子，又排出了一大桶血。但很奇怪，一点都不痛。

这时候我身体好像轻松很多了，看见护士把孩子摆在稍远处的婴儿床上，称重，穿衣服。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问护士。护士说，你自己看。把孩子拎起来，张开小腿让我看了一下，哦，是女孩子。一阵温柔漫上心头。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怀胎十月的谜底解开了。那时候的心情很平静很平静，孩子正常健康出生，一切的担忧都不存在了。

护士把孩子穿好衣服以后，就抱到我身边来，粉红色的小花纯棉小睡袍，戴着小帽帽，眼睛闭着，鼻头圆圆，小嘴红红，真好可爱。安静地躺在我的身边，护士把她小脸凑近乳房，闻闻妈妈的味道，说这样会让孩子感觉好，感到安全。

我们两个就是睡在床上推出外面了，进了一间房间，里面有另外一位产妇，她生了一个男孩，有好几天了，是侨港的。爸爸很年轻乐呵呵的，两夫妻都是喜悦的笑脸，泛着光，爷爷奶奶正张罗准备出院回家办喜酒。这是侨港的风俗，生男孩了，第9天要摆喜酒。我们虽然不认识，但大家都互相祝贺，仿佛是亲人一样，喜事啊，没有比这更喜的事了！

然后很快傍晚的时候，爸爸就来看我了，买了一袋奶粉，这人仔儿啊，爸爸看到孩子满脸慈祥地说，眼光里满是柔情。妈妈给我炖了汤，放在饭盒里面带来，一层是肉一层是菜一层汤。家婆为我准备了香茅水，擦洗去风。同事同学也来看我，带来了小衣服套装，还有一个可爱的睡袋和毛巾被。孩子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头发黑黑的，脸蛋白白嫩嫩粉红的，小嘴蠕动着，眼睫毛长长的，小眼睛亮亮的。现在回忆起来，那个场景是多么幸福啊！

至今还认为，第一次看到孩子小脸蛋定格的那个时刻，认着这张小脸就是自己的娃，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也是最感动的时候，魂牵梦绕十个月，没有在梦中见过，梦里也想象不出，直接第一眼见到，意外欣喜又奇妙，就是一辈子的缘分。那时仿佛一切都是发光的，人生充满着希望。

连当时住院三天人民医院的那一栋楼，楼旁边的那些玉兰树，都仿佛在脑海里定了格，随风轻轻地点头，张开幸福的笑脸。谢谢，除了感恩，再没有更好表达此刻心情的话语。

祝天下的妈妈，母亲节快乐！祝天下的女性，永远青春美丽！

祝天下的孩子，快乐健康成长！祝天下的家庭，快乐幸福在一起！

作者简介：戴好, 女，广西北海人，中共党员，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1996年参加银行工作，从事信贷、纪律检查、工会、网络金融等工作。爱好文学写作，在各种媒体发表文章数百篇，2020年曾获“回乡见闻”征文大赛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