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养虎第一村:东北虎林园里的村庄传奇
老虎挣脱牢笼,不知所踪
2019年9月6日,河南新乡县的某个小镇上有只马戏团正在表演节目。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老虎出逃,不知所踪。事件发生不久,便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而马戏团的负责人也主动自首,积极交代自己犯下的错误。陶某向警方坦白自己的马戏团并没有获得豢养老虎的相关证件,而这只老虎也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得到的,而是来源于安徽宿州某个偏僻的小村庄,最后犯罪嫌疑人陶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警民一家亲,合力追寻幼虎
半夜九点半,原阳县派出所的值班人员接到群众举报电话,举报人称马戏团有老虎出逃,现在不知所踪。
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和财务损失,上级领导立刻出动二级警力并呼吁当地居民共同寻找。
因为参加此次搜寻活动的足足有数百人之多,再加上老虎出逃时所留下的足迹十分清晰,所以当地警方轻而易举便锁定了它的最终位置。接着便调来相关的麻醉设备,幼虎奔波劳累,再加上长期被饲养在铁笼里,并不适应野外环境,所以只能蜷缩在郊外的一片玉米地中。
警方在经过短暂的沟通之后,迅速制服幼虎,随后便送往最近的动物园进行救治。
老虎在运输途中死亡,陶某主动自首
但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再加上事件太过波折。还没等到救护车抵达动物园,便没了气息。消息很快在周围传开,多家媒体争相对其进行报道,此次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而马戏团的负责人陶某知晓自己难逃其咎,便主动向苏州某公安局投案自首。
他向警方坦白自己负责的马戏团并不符合豢养老虎的相关标准,所以并不能持有证件。
案件结束后,陶某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最后法院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两万元人民币。
事件到此好似告一段落,但这其中的细节部分似乎还存在着疑问。
陶某没有政府的相关合法文件,那他究竟是如何获得老虎幼崽的?
后来,在警方的多次询问之后,陶某向其阐述自己是从安徽宿州的某个偏僻小村庄的村民手中获得的。
对于这个答案,众人又陷入更大的迷雾。当地的村民为何能拥有老虎幼崽?又为何没有送往当地的动物园而是选择交给一个没有资质证明的马戏团负责人呢?
中国养虎第一村
这些问题好似一团迷雾围困着众人,在经过多方调查之后,才知晓犯罪嫌疑人陶某所描述的神秘村庄位于安徽宿州市埇桥区,在其主城区开外的四十公里处存在着一个大型村落,名叫高滩村。
对于这个名字大家或许感到非常陌生,但时间向前追溯四十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时,此处便是名副其实的中国马戏之乡。
早在明清时期,高滩村的先祖们便有着驯养猛兽以用来表演马戏谋生的传统。
每次年关将近,出门在外的马戏演员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家乡,而平时表演的猛兽便被关在铁笼中。冬季的天空中时常飘落着飞雪,村庄周围传来阵阵虎啸,在血脉的压制下其他家禽都安静地蜷缩在铁笼中。
高滩村的后代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成长,或许是血脉中便夹杂着对猛兽的亲和力,在马戏表演上都展现出别样的天赋,所以也顺理成章的加入马戏表演的行列。
据当地村民回忆,在最鼎盛的时候,高滩村仅养殖的老虎便有上千只,而从事马戏行业的村民更是达到数万之众,拥有的马戏团达到四百多家,曾多次举行全国巡演的活动。
在2007年更是被中国杂技家协会授予“中国马戏之乡”的称号,走在这条村庄的道路上,你可以很容易听到各种各样猛兽的嘶吼声,例如狮子、熊,其中最频繁的当然是老虎的声音。
这段时间也是马戏行情最好的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有驯养的猛兽。村中的马戏团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商演邀请,每次出场的价格也在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据村民回忆:在2018年,他们还收到一家房企的商演邀请,让马戏团在宿州高铁站前连续演出数十天,而此次活动的出场费用更是高达一百七十万人民币。
时代变迁,马戏事业走向没落
但世间经久不衰的事物终究是极少的,随着科技迅猛发展,人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在大街小巷中随处可见的马戏表演也开始慢慢淡出大众的视野。
再加上近些年来国家对动物展演的相关管控政策收紧,使得很多不符合规定的马戏团被查封。其市场份额也在逐渐减小从而使得大多数马戏艺人都不得不另谋他路。
诗人曾说:“冬天既然来临,那么春天还远吗?”但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停在原地的马戏之乡,他们的春天又将何时到来?
这些问题藏在每个马戏艺人的心中,但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对应的标准答案。不忘初心,在困境中苦苦坚持。
尽管马戏表演与如今的时代脱轨,但仍有众多的马戏艺人在坚守自己的职业,不愿抛弃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好朋友”。
他们认为文化是多元的,是包容的。他们始终相信马戏表演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而他们愿做文化的传承者和守卫者。
无力承担猛兽的日常开销
可是没有演出,就没有充足的经济支撑,据国家动物标本资源库显示,成年的东北虎的体重大约是二百五十千克,一天需要进食十五公斤肉类。
每天的日常开销对于当地的马戏团来说无疑是笔天文数字,没有商演的他们无法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
只好把自己手中的一部分老虎分给原来的员工,试图让他们自己再独立出新的马戏团。至于剩下无法处理的部分则是分给了周围的邻居,或者其他地方的马戏团。
而这些饲养者大多数没有相关的证件,从而导致现如今的马戏行业鱼龙混杂,其演出的事故率也随之大幅度提升,进而影响到现整个马戏行业的发展。
如此以来形成恶性循环,呈现的负反馈结果使得整个马戏行业提前进入寒冬。
但是部分人或许会提出疑问,大型野生动物表演其行为本身即存在着大量的不确定因素,而马戏商演也蕴含着诸多隐性的危险,国家相关部门对其把控严格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但是现在游戏行业存在的问题仅是一纸文书就能解决的吗?
一旦具备相关的执照,就能让马戏行业重返巅峰?
或许事实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在最近的几年中,马戏行业风波不断。
而相关的从事者所面临的挑战远远不止于此。
政策和环境的限制
在最近几年里,坊间传闻在部分药方的制作过程中加入犀牛角或虎骨,将会极大程度地提升其治疗效果。
所以许多不法分子为获得暴利,便将野生的虎骨和犀牛角在非法贸易市场上进行售卖。为保护濒危野生动物。
在2018年的十月份,国务院宣布将继续实行“三个严格禁止”的方针,明令禁止将犀牛和虎入药。
而此次受影响程度最大的行业便是马戏团,大多数马戏团均拥有老虎,而在政令实行之后,每只老虎在出生之后便要接受严格的信息登记,拥有专属于自己的标号和芯片。
在此之后,如果对其进行清洗还是相关变动,必须到相关部门进行登记,只有获得国家林业部门的许可,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相关操作。
而国家林业局的许可有时间期限,一般为每隔半年便要再次进行核实。所以从埇桥村流出的老虎在短时间内便再次回到了这里。
而相关部门对老虎的运输许可证把控得十分严格,想要把埇桥村的老虎再流向全国各地的马戏团几乎是不可能。
所以当地的村民只能无奈地抱怨:“养不起死不起扔不掉”。如果偷偷地将老虎租借给其他的马戏团,很可能出现重大演出事件,到时候自己可能也难逃其咎。
再者,自2019年年末到现今,新冠疫情席卷全球,中国在这场灾难中也没能独善其身。大型商场在进入之前便要求游客佩戴口罩,如果要举行商演活动,周围将会聚集大量的人群,这时病毒传播的速度便大幅度提升,所以很多商场取消了周围的大型活动。直接导致很多马戏团手中仅存的几场预约也化为泡影。
埇桥马戏的传承和发展
以前,老虎是埇桥镇村民赖以生存的工具,是驯兽师最忠诚的伙伴。现如今却成为烫手山芋,人人望而却步,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放弃原有的学业去跟着自己的父辈学习马戏表演了。
而埇桥马戏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吗?
答案是否定的,中国文化之所以能成为世界文化之林独一无二的瑰宝,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丰富、多样。
而马戏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藏,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当代人的使命和职责。但如何将马戏文化代代相传却是个纷繁复杂的难题,我们可以试图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解决。
第一个就是健全的市场
马戏文化从诞生发展到今天,大多马戏表演者犹如浮萍般到处漂浮,居无定所。出演场所、居住地点都是随机的,由于各地的市场情形大不相同,时常还可能出现恶性竞争的情况。
现存的政府文件对动物的运输存在着一定程度的限制,这些都给马戏表演者带来极大的困扰。对保护动物的相关措施也在拘束着马戏团成员的表演自由,在此方面,可以成立与之相关的国家机构,对马戏表演者的身份进行核实验证,对于验证成功者在政策的附加条款项中可以给予一定程度的自由和权力。
第二个就是充分的人才资源
任何行业要发展、进步都要依靠新生力量,“后浪”始终拥有着源源不断的活力和创造力,至于马戏表演行业则更是如此。
国家可以在部分表演学院设立与马戏表演相关的专业,通过理论知识来培养大家对马戏的兴趣。
在进行相关的系统学习之后,便可以参加与之配对的学校社团或者社会公益演出活动,以此便培养出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人才,让更多更专业的人才涌入马戏表演的行列。
如此以来,马戏表演所陷入的困境将会迎刃而解,而且还可以培养专业的驯兽师,他们明白动物的行为所传递的信息,从而在训练是对其伤害程度达到最小化。
第三个就是马戏表演标准化
目前,部分马戏表演所设计的动作对动物的要求过高,导致其完成难度极高,一旦出现意外还有可能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如果国家对马戏表演流程制定相对应的标准,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对动物起到保护作用。其演出发生的事故次数也会大幅度降低。
马戏文化的传承和发展在短时间内无法解决,这需要多方协助和相关政策进一步的完善和实施,但是我们应该对自己的政府充满自信。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在露天的商场内看到马戏文化再次大放异彩,与之伴随着的还有群众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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