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是一个小众话题，但细细挖掘也有不少有趣的内容。这是一篇关于齿文化的6000字长文。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我翻阅了不少古今中外的文学典籍，调取了脑海中所有关于牙齿的文学记忆，按照时间顺序分析梳理了历朝历代文学家对牙齿的审美描述。亲爱的朋友，如果你能花点时间耐心读完，相信会有所收获。

古往今来，说起牙齿之美，总是离不开“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这些词。而古人夸起美人来，也是套路颇深。闲来翻看中外名著，蓦然发现描写牙齿美的桥段，还真不少呢！

01 春秋战国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古籍中就有许多关于牙齿的生动描述。

【齿若瓠犀】《诗经·卫风·硕人》中有“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形容美女的牙齿像瓠瓜的子一样洁白整齐。这首诗用了丰富的比喻和排比，将卫庄公夫人庄姜之美描绘得栩栩如生。

【齿如齐贝】《庄子·盗跖》中有“唇如激丹，齿如齐贝”，把牙齿比作整齐排列的贝壳，形象地表现了牙齿的洁白整齐。

【朱唇榴齿】 战国时期，楚国大诗人屈原在《楚辞.大招》写到“朱唇榴齿，嫭以姱只”，形容美人嘴唇红润，牙齿像石榴一样整齐美丽。

【齿如含贝】“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战国末期，楚国的另一位杰出的辞赋家，同时也是历史上著名的美男子——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贡献了书写女子之美的经典一笔。

“东家之子”有多美？她的眉毛如翠鸟的羽毛，肌肤像白雪一般莹洁，腰身纤细如裹上素帛，牙齿整齐洁白如一串小贝。真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美得恰到好处！

【蓬头厉齿】和“齿如含贝”相对应，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用“蓬头厉齿”来描绘登徒子之妻容貌衰败，模样丑陋。原文是“其妻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所以“蓬头厉齿”就是蓬头垢面、牙齿错乱不齐的丑状。

“最美文青”宋玉，以“东家之子”之美来衬托自己的不好色，又以“登徒子之妻”之丑来反证登徒子的好色。讲真，登徒子这个人也是倒霉，竟因此赋一跃成为历史上好色之徒的鼻祖和色鬼的代名词，其实人家充其量就是爱老婆，说他好色实在有点冤枉了。

02 两汉魏晋

两汉时期，汉赋中也有形容牙齿之美的词句。

【蛾眉皓齿】 西汉时期，汉赋的代表作家司马相如，曾被后人尊为“赋圣”和“辞宗”。鲁迅先生在《汉文学史纲要》中曾评述：

“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

司马相如在其名篇《美人赋》中有云：“臣之东邻，有一女子，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

“蛾眉皓齿”即是形容东邻女子眉毛像蚕蛾触须一般修长，牙齿洁白美丽，姿色光艳动人！

《美人赋》在构思上，与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有异曲同工之妙，亦是以东邻女子之美来衬托自己的不为女色所动的高洁品格，在继承的基础上又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齿若编贝】东汉著名史学家，同时也是“汉赋四大家”的班固在《汉书·东方朔传》中有云“目若悬珠，齿若编贝”，形容东方朔的眼睛像悬挂着的珍珠那样明亮，牙齿如同编排起来的贝壳那样整齐洁白，生动展现了一代名臣英俊奇伟的容貌。

【齿如编贝】类似描写牙齿的用法，后辈诗人也多有效仿。曾吟出“万马齐喑究可哀”的晚清诗人龚自珍，在其著名诗集《己亥杂诗》中就曾写过“齿如编贝汉东方，不学咿嚘况对扬。屋瓦自惊天滓，丹毫圆折露华瀼”，满篇都洋溢着爱国主义热情。

国家不幸诗家幸。及至魏晋，生逢乱世，文风大开。从“建安风骨”到“魏晋风度”，那些描绘美人牙齿的华美辞句，更是不胜枚举。

【皓齿内鲜】曹植是建安文坛的领军人物，南朝文学家谢灵运曾这样评价他：

“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

他的《洛神赋》，辞采华美，想象丰富，描写细腻，手法多变，被世人奉为描写美人的千古名篇。它既具有宋玉诗赋对女性美的精妙刻画，又讲究排偶，对仗整饬，比喻生动、音律优美。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美人红唇鲜润，牙齿洁白，眼睛顾盼闪亮，脸上还有一对甜甜的酒窝。

才高八斗的曹子建，用一曲浩而不烦、美而不惊的抒情小赋，写出了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惊世之美，同时也为我们确立了中国古代绝色佳人的典范。

西晋的傅玄，是魏晋时期创作女性诗词最多的文学家，尤以乐府诗见长。

【丹唇列素齿】（《明月篇》）、【丹唇翳皓齿】（《有女怀芬芳》）、【素齿结朱唇】（《豫章行苦相篇》），都是对女子牙齿之美的精彩描绘。

“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低头和颜色，素齿结朱唇”。

以上均为叙事五言诗，文字简练，层次清晰，将六朝女子妍若芙蓉的迷人风姿描绘得宛在眼前。

03 有唐一代

到了唐代，中国古典文学进入历史高峰，关于牙齿的审美描述就更多了。

【皓齿初含雪】源自张枯的《吴官曲》，形容牙齿洁白如雪。

【粲然启玉齿】这是大诗人李白在《古风》里的一句诗，描绘了美女露齿而笑、笑容灿烂的样子，读来很有画面感。

【丹唇间玉齿】卢照邻，“初唐四杰”之一，在《和玉是秋夜有所思》中，曾云：“凤台有清曲，此曲何人吹。丹唇间玉齿，妙响入云涯”。

未看清其人，已注意其齿，原来古人也喜欢唇红齿白的美女啊，看来品鉴美人很早就进入“看牙时代”了呀！

【艳曲呈皓齿】“美人一边唱着艳丽的歌曲，一边露出明亮白净的牙齿。”田园诗人韦应物的一首《拟古诗十二首》，将女性的美牙描绘得如此生动、性感。

【皓齿歌】世人都道诗仙李白的《将进酒》写得好，却不知诗鬼李贺也写过一首《将进酒》。“皓齿歌，细腰舞”，皓齿如雪，轻歌曼舞，李贺将宴会的奢华、歌舞的精彩、青春的美好写得淋漓尽致，意境之唯美不输李白！

04 元明清

唐宋之后的文人，描绘美人牙齿的词句虽然不多，但是胜在经典。很多成语，至今我们仍经常使用。

【皓齿星眸】曾写出“古道西风瘦马”的元曲名家马致远在《汉宫秋》中写过一句美到忧伤的话：“守着那皓齿星眸，争忍的虚白昼。”

汉宫绝色王昭君，有着洁白的牙齿、明亮的眼睛，却空有倾城美貌，只能在塞外荒芜之地虚度光阴，怎一个悲伤了得？

【唇红齿白】明朝文学家胡文焕工于作曲，其编写的《群音类选》是明代最大的一部戏曲选集。他在《琼琚记·桑下戏妻》中有一句描写美人的经典唱词：“只见唇红齿白，桃花脸，绿鬓朱颜柳叶眉，因此不忍而去。”

嘴唇红、牙齿白、桃花脸、柳叶眉，以上体貌特征全都符合，又怎能不是一位令人一见难忘的美人呢？

“唇红齿白”，亦作“齿白唇红”。施耐庵的《水浒传》中就有：“这张文远却是宋江的同房押司，那厮唤作小张三，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所以，这个词不拘于赞美女性，就连清俊小厮也可形容。

这词儿，后代文人也多有引用。写于清末的《老残游记》第一回便有：“却看那扈姑，丰颊长眉，眼如银杏，口辅双涡，唇红齿白，于艳丽之中，有股英俊之气。” 可见，“唇红齿白”这词，表述之经典，应用之广泛。

【榴齿含香】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们的文学大咖曹雪芹登场啦！

《红楼梦》这部名著，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

有人说《警幻仙姑赋》是曹公对《洛神赋》的一次巧妙“洗稿”，因为文章多处都在刻意模仿。

而我认为，《洛神赋》应该是曹雪芹创作《警幻仙姑赋》时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灵感来源。

“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警幻仙子的笑容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一般美艳动人，如瀑的秀发盘在发簪上，樱桃般的小嘴轻启，像石榴般整齐美丽的牙齿吐出芳香。”

和《洛神赋》一样，作者用华丽的赋体反复铺陈，连番比喻，全力渲染，极尽赞叹，天花乱坠地描绘出一位纯色出尘、姿容妍丽、人间罕见的仙女。

宝玉梦遇警幻，正如子建梦遇洛神。全文多处取意取喻于《洛神赋》，既是曹公有意为之的联想行为，亦可以看做作者对文学偶像的致敬之举。

05 近现代

中国近现代小说中，关于牙齿的精彩描述，也并不鲜见。

【曹禺】曹禺先生，被誉为“东方的莎士比亚”，是中国现代话剧史上成就最高的剧作家。代表作《雷雨》中，曹禺用细腻、生动的肖像描写来精准刻画人物的心理活动、性格特征、身份地位。

文中有一段对四凤的外貌描写极为传神：

“四凤约有十七八岁，脸上红润，是个健康的少女。她整个身体都很发育，手很白很大......她全身非常整洁。举动虽然很活泼，因为经过两年在周家的训练。她说话很大方、爽快，却很有分寸。她有一双大而有长睫毛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能够很灵敏地转动......当她笑的时候，牙齿整齐地露出来。天气热，鼻尖微微有点汗，她时时用手绢擦着。她很爱笑，她知道自己是好看的。”

健康的身体、红润的脸色、活泼大方的举止、水灵灵的大眼睛、整齐的牙齿、爱笑自信的神情......

所有这一切，都形象生动地描绘出四风这个人物的年龄层次、性格特点和身份地位。

四凤既不是不胜娇弱的千金小姐，也不是饱经风霜的劳动妇女。她风华正茂，青春可人，性格单纯，不谙世事，是一个纯真美丽的少女。

四凤出生贫寒，来周公馆做女仆。她的青春美貌，激发了周家两兄弟的情感冲突，为整部戏剧后续的情节发展做了很好的铺垫。

电视剧《雷雨》中的四凤

【金庸】金庸先生“平生最识江湖味”，作为武侠大师，他在描摹女子美态时超爱用“明眸皓齿”。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多部武侠小说中，金庸在描绘笔下的经典美人时，都使用了这个词儿。

老爷子笔下千红百媚，小昭是盖过章的“最爱”。

他说：“周芷若和赵敏都有政治才能，因此这两个姑娘虽然美丽，却不可爱。我自己心中，最爱小昭。”

且看在《倚天屠龙记》中，金庸先生是如何描写如解语花般温柔可人的小昭：

“赵敏正待接口，转眼看到小昭鬓边插着一朵珠花，正是自己送给张无忌的那朵，不禁大恼。又见小昭明眸皓齿，桃笑李妍，年纪虽稚，却出落得犹如晓露芙蓉，十分惹人怜爱。心下更恨，一咬牙，对阿大道：“去把这姓张的小子两条臂膀斩了下来！”

这段写得很妙，用赵敏郡主的羡慕嫉妒恨来反衬小昭姑娘的绝丽容颜和楚楚动人。在各类影视剧中，窃以为邱淑贞演绎的小昭最为贴切，唇红齿白，娇憨妩媚，柔情似水，自带一种天真的性感。

邱淑贞饰演的小昭

《射雕英雄传》中，金庸描写穆念慈的容貌时，也用了“明眸皓齿”。

“郭靖看那少女时，见她容色娟好，明眸皓齿，宛然是个绝色美女，大约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模样中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概。”

金庸大师寥寥数语，一位花容月貌、临水照花、亭亭玉立的痴情女子跃然纸上！

《神雕侠侣》中，“赤练仙子”李莫愁也是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

“李莫愁举拂尘正要击落，见武娘子持剑在侧，微微一笑，说道：“既有外人插手，就不便在屋中杀人了！”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也不见她如何提足抬腿，已轻飘飘的上了屋顶。”

想当年，与陆展元初相见，李莫愁也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女子。又谁知昔日好女”竟成“绝世魔头”，真是可悲可叹！

金庸先生描写反面人物，也绝不扁平。李莫愁貌若桃李，却心如蛇蝎，如花的容颜与杀人不眨眼的狠毒，形成了巨大的张力和强烈的冲突，堪称非常精彩的人物塑造。

张馨予饰演的李莫愁

除了体现女子美态之外，金庸先生也用牙齿描写勾勒人物的丑陋。

岳老三，是金庸小说中著名的“四大恶人”之一。《八部》中对他的外貌描绘，还是蛮惊栗的。

“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段誉初见时，只觉此人相貌丑陋，但越看越觉他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

大而无当的脑袋、白森森的利齿、一张血盆大口、宛如豆子般的小眼睛......

美就是和谐，就是恰到好处。而丑就是变扭，就是哪哪儿都不和谐。

金庸先生用细腻深刻的笔触道出了丑陋的真谛和审美的要义。

魏宗万饰演的岳老三

06 关于牙齿审美的三点思考

下面，结合中外影视剧中的几个经典案例，来分享一下关于牙齿审美的三点思考。

1、健康美丽的牙齿是先进文化的代表

就像之前说的，“唇红齿白”从古到今都是美的评判标准。说起影视剧中“唇红齿白”的人物形象，令我印象最深的就是86版《西游记》里的唐僧。

其实，在吴承恩的原著中，也有一段关于圣僧三藏的外貌描写：“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顶平额阔天仓满，目秀眉清地阁长。两耳有轮真杰士，一身不俗是才郎。”

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气宇轩昂，相貌堂堂。这位“御弟哥哥”果然生得不俗，难怪让女儿国国王惊为天人，牵挂一生！

电视剧中，徐少华扮演的唐僧，容貌清雅，唇红齿白，丰姿英俊，非常符合原著精神。对唐僧外貌的用心刻画，不仅可以突出人物的正面形象和超凡气质，而且还能透过外表映衬出内心充满信仰的理想主义精神。

在这里，健康美丽的牙齿，代表着“大唐的审美”，展示了“天朝上国的作派”，是一种先进文化的象征。

徐少华饰演的唐僧

2、健康美丽的牙齿，是生活富贵的标志和社会地位的体现

“俏黄蓉”是金庸笔下最具人气的女主角之一。《射雕英雄传》中，这个冰雪聪明、灵气逼人的美女是这样闪亮登场的：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彼时郭黄二人初相遇，黄蓉扮作小叫花子，衣衫褴褛，面目漆黑。只有那“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与她通身的打扮极其违和，于幽微细节处泄露了她“白富美”的身份。

黄小姐作为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本就出身名门，玉质天成，日常生活肯定非常注重仪容整洁。纵然后来浪迹天涯，沦落街头，伪装成小乞丐，但是与生俱来的闺秀气质和从小养成的生活习惯还是很难改变的。

在这里，健康美丽的牙齿，是“白富美的标配”，代表着上流社会的生活态度，是一种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朱茵饰演的黄蓉

3、丑陋残缺的牙齿，令人看不到内心的美好，容易被人误读

外国文学名著中有一个描写牙齿丑陋的经典案例，即法国浪漫主义大师维克多.雨果的代表作《巴黎圣母院》。小说中有一段对钟楼怪人卡西莫多的外貌描写，非常经典：

“那个四面体的鼻子，那张马蹄形的嘴巴，那只被茅草似的棕色眉毛所堵塞的细小左眼，那只完全被一个大瘤所遮盖的右眼，那上下两排残缺不全、宛如城堡垛子似的乱七八糟的牙齿，那沾满浆渣、上面露着一颗象牙般大门牙的嘴唇，那像开叉似的下巴，特别是笼罩着这一切的那种表情，狡黠、惊愕、忧伤兼备。”

四面体的鼻子、马蹄形的嘴巴、不是被眉毛堵塞就是被大瘤遮盖的小眼睛、两排残缺不全、杂乱无章的牙齿、沾满浆渣的大嘴、开叉似的下巴以及那五味俱全的复杂神情......卡西莫多就是一个上帝的弃儿，仿佛世间一切的丑陋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出处，仿佛世间所有的不幸他都一一遭遇。

虽然，在之后的小说情节中，我们和女主角艾丝美拉达一样，慢慢了解到：卡西莫多虽然长得怪诞、畸形、恐怖，看他一眼便会产生不悦，但丑到极致的他，其实是一位心地纯良、品德高尚、懂得为爱付出的好男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一口乱牙”的卡西莫多都被人严重误读了。如果不是其人性光辉足够强大，必定要错失挚爱！

雨果在《克伦威尔序言》中，曾提及浪漫主义的创作原则：

“丑就在美的身旁，畸形靠近着优美，粗俗藏在崇高的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

而《巴黎圣母院》中的卡西莫多，无疑就是根据这个原则创造的。作者巧妙运用“美丑对照原则”，通过夸张、强烈的对比手法，揭示了生活的荒谬和人性的复杂。

在这里，丑陋残缺的牙齿，是卑微下贱的表现，反映出小人物的辛酸，是一种悲惨命运的表征。

结语

记得，知名主持人董卿有一句名言：

“美人以玉为骨，雪为肤，杨柳为姿，更重要的是以诗词为心。”

虽然，最重要的是“以诗词为心”，但是在此，我还想斗胆加上一句：“贝为齿”。

随着国人对口腔健康越来越重视，整洁美观的牙齿已经成为健康的生活态度、体面的社会地位、成功的人生经历的外在表现。毕竟，内外兼修，才德兼备，才是真美人。

2020年即将到来，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拥有一口健康好牙！

作者简介：翻滚吧小七，情感美文领域创作者，热爱写作，专注成长，解读情感，愿与你共情。原创不易，盗版必究。欢迎点赞并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