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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滠水河畔的历史记忆与时代变迁

1949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西北在即,国民党为了能拖延共产党解放军的步伐,只得毁坏了兰州的黄河铁桥,哪怕是只能拖延点时间,也要恶心一下解放军。

当时受命解放西北的,正是彭德怀领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第二兵团和第十九兵团。为了能尽快让这五个军的战士们西进解放,在兰州解放后的第二天,张宗逊主任就立刻以兰州市军管会的名义,向整个兰州市征集社会力量,团结群众一起抢修黄河大桥。

经过数百人整整十个昼夜一刻不停的工作,被破坏殆尽的兰州黄河大桥终于被休整完毕,恢复使用。有了黄河大桥这条道路,彭德怀当即命令一野当中的部分部队迅速过桥。同时,为了感谢这些社会人士对解放事业的贡献,彭德怀和几位领导商议,想要在兰州市的军管会举行一次宴会,答谢24位参与了抢修的工程师和技师。

彭老总的提议一被提出来,就获得了几位大领导的支持。就这样,在1949年的8月底,兰州市自由路原马鸿逵公馆内,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

既然是彭德怀提议的这场宴会,那么当然是他在宴会开始的时候首先致祝酒词,然而就在彭德怀站起来向大家致谢的时候,他看到了张宗逊一个姓丁的参谋,匆匆跑到了张宗逊的身旁,似乎是说了什么,张宗逊听到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意识到或许是出了什么事的彭德怀眼色暗了暗,但还是保持着微笑的模样,将自己准备好的祝酒词讲完了。等到下台之后,他立刻坐到了张宗逊的身边,询问出了什么事,谁知道张宗逊只是笑了笑,便立马岔开了话题。

彭德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继续和一旁的技术人员聊天。

这个时候,那个丁参谋又走了进来,低声向张宗逊说着:“张主任,那个人还是不肯走,不依不饶地躺在大门口,扬言要一头撞死在军管会的门口。”

战场上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彭德怀,刚好坐在张宗逊的一侧,好巧不巧地听到这几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张宗逊更加尴尬,只能跟着丁参谋走到了门外,彭德怀也找了个理由跟了出来。

“张主任,这时有什么事?”彭德怀看到在走廊里站着的张宗逊和丁参谋,上前询问道。

张宗逊自知瞒不过彭德怀,只好回答道:“确实出了事,具体细节我也没问明白呢。刚好彭老总您出来了,一起听听吧,也好给我出出建议。”

丁参谋看到张宗逊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避讳着彭德怀,将事情和盘托出。没想到,彭德怀听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勃然大怒。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丁参谋顾不得宴会,几次前去寻找张宗逊,又让彭德怀勃然大怒呢?

这件事,还要从兰州解放前说起。

1949年,国民党特务冒充红军团政委行骗,惊动彭德怀,结果如何?

彭德怀

国民党的“炸弹”

当蒋介石自知要兵败逃亡台湾时,便一直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了共产党,眼看着就连兰州等地都要被解放军解放,心里十分气闷。

1949年8月18日的深夜十分,刚刚和兰州守军将领马步芳通过电话的蒋介石,便立即将毛人凤喊到了自己所住的公馆内。

正在睡梦中的毛人凤被人吵醒,心情十分不悦,但是要找自己的人是蒋介石,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前往蒋介石的别墅。

在听到西北即将被解放军拿下的时候,毛人凤那一肚子的睡意登时跑的无影无踪,冷汗都要下来了。这么个坏消息传来,蒋介石又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喊过来,怕是一顿训跑不了了。

蒋介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辩神色,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怒气。他吩咐毛人凤,立刻通知留在大陆的特务,要在西北等地进行破坏活动的有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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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宋美龄和毛人凤

而张大娟,就是驻守在西北的国民党特务之一。

张大娟原本出生在河南洛阳,早年间被派到了西北工作,自此之后再也没回去。

张大娟接到任务是:要在西北地区地区破坏共产党的声誉,以引起百姓的厌恶情绪,可以制造谣言,冒名共军干部进行诈骗和敲诈。

为了能够破坏共产党员在群众中的形象,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张大娟通过下套,将丈夫认识的两个地痞流氓拉近了伙,准备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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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女特务(电视剧截图)

不着调的儿子

而上文提到,前去军管会哭闹的商人马德鑫,就是他们瞄上的第一个“猎物”。

马德鑫是个回族人,在兰州大学附近开了一家清真饭店,名叫“德鑫馆”。这家饭店规模不小,再加上马德鑫会经营,所以整个兰州城里,马德鑫的“德鑫馆”也算数得上名号的。

马德鑫人老实本分,但他的儿子马光业却不甚争气,从小就不停地惹是生非。

原本马德鑫是想送儿子读书上学,可惜马光业被逼着读到了15岁之后,就再也读不下去了,跟着一群跑江湖的混子整天在大西北晃悠,附近的地方都跑了个遍。后来抗日战争胜利的时候,马光业又投奔了马步芳的队伍,跟着舞刀弄枪的,还升了班长。

原本以为儿子就此安定下来的马德鑫,还没来得及高兴,马光业就因为受不了不对的管束偷偷从部队跑了回来,当了逃兵。逃回老家后,这马光业非但没改掉之前不老实的秉性,还在部队里和别人学会了吃喝嫖赌,还经常打架。

马德鑫好说歹说,才给儿子找了个开卡车当司机的工作,想着有了这个管束,儿子也能老实点。可是随着开车跑的地方越来越多,马光业更是放肆,打架斗殴的事是越来越多。

马德鑫就这么一个儿子,眼看着能给他想的门路都想了也没用,只好腆着一张老脸在儿子屁股后边收拾烂摊子。

当年还是国民党统管着兰州的时候,马德鑫凭借着这么多年开饭店积累下来的财富和人脉,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给人送钱摆平儿子惹的祸。好在家底丰厚,这些年折腾下来虽然伤筋动骨,但是好歹没出大事。

然而,伴随着共产党和解放军的到来,一切都开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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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产党顺利解放兰州之后的没几天,马光业就和自己的一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没想到酒过三巡,两人话不投机,马光业抄着板凳就是对着那个朋友一顿打。

因为从小学了些拳脚,再加上在部队里待过,马光业这一顿打让这个朋友吃不消了,一边讨饶一边躲。这个朋友的老婆见到自己的丈夫,被打的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吓得大喊救命,刚好被路上第二兵团的巡逻队听到了。

巡逻的战士们听到有人喊救命,二话不说就冲进了院子里。

马光业看着眼前的解放军,还不认怂,仍旧拿着板凳往上抡。解放军战士们也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就将马光业制服了。

大庭广众之下将人殴打成重伤,还要袭击解放军战士,这些罪名加在一起,马光业自然是被解放军带走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上,马德鑫才得知了这个消息。他急匆匆拿上家里的钱去找关系,可惜找了一圈都被回拒了。

马德鑫这么着急,也不只是为了儿子打了人,更因为儿子原本是马步芳队伍里的逃兵。

可眼看着这次想要用钱捞儿子的想法要落空了,马德鑫内心十分着急,于是便病急乱投医,到处找人帮忙的他,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国民党特务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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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的兰州老板

说回张大娟等人,在强拉了李福清的两个朋友武高贵和俞文彪入伙之后,他们四个人就一直在寻觅目标,好伺机行骗,摸黑共产党和解放军。

也正是一次去“德鑫馆”下馆子的时候,知道老板马德鑫正在到处求人救他的宝贝儿子。四个人一合计,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吗?他们当即就决定要找个人假扮解放军的领导,来骗一把这个马德鑫。

武高贵和俞文彪毕竟也是混江湖的混子,三教九流都认识,想要找一个能扮演解放军领导的人还是十分容易的。四个人商讨一番之后,觉得找一个能演团长级别的人物,因为团长级别既不高又不低,看起来能说上话,又不会因为官职太高惹人注目。

在确定好这个目标,武高贵和俞文彪就疯狂地在自己认识的人里搜索目标,忽然,一个名叫洪曦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当中。

洪曦也算是个人物,他出身于富豪家庭,不仅去过日本留学,回来后还去了部队里给一位团长当文书。因为好色,洪曦拐跑了这位团长的一个小妾,来了兰州。这个小妾和洪曦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两人在一起做了几天露水夫妻后就分道扬镳了。

留在兰州的洪曦,吃喝嫖赌样样都沾,又没有什么稳定的营生,很快就欠了一大笔赌债,于是他便被张大娟一伙人给盯上了。

等到张大娟这么个算得上有几分姿色的美女勾搭一番之后,洪曦立马便二话不说愿意跟着他们干活。至少张大娟是承诺了他,骗来的钱都是他们的,张大娟夫妻二人绝不插手。

就这样,这五个人的行动小组开始了针对马德鑫一家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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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当中的团以上干部

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午后,武高贵化身一个姓林的商人来到了马德鑫的饭店,粗略点了几道菜之后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看人路上的行人躲雨。武高贵这一坐,直接坐到了店里快要打烊。马德鑫做人老实,做生意也本分,从来不哄顾客,看着这位客人不走,他只是呆愣愣地坐在大堂里看着客人。

武高贵知道机会来了,慢慢开口道:“听闻马老板家里最近出了些事情啊。”

听到这句话的马德鑫好像被人猛拍了一巴掌一样,立刻抬起头,看向了武高贵。

武高贵沉闷的声音继续敲打着马德鑫的脑袋:“我有一位好兄弟,正是解放军中的一个小领导。官不大,也就是个团政委。但是也算有点成就。原本是不想过多宣扬的,但是马老板你在着兰州城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这么些年的生意也都老实本分地做着,咱们都是街坊邻里的,实在不忍心看着您整天愁眉苦脸的。”

哪怕马德鑫这些年在生意场上也算是个人精,哪怕是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很陌生,哪怕这件事像极了一个陷阱,但是在马德鑫一片赤诚的救子之心面前,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很快,马德鑫便苦苦哀求武高贵将这个团政委邀请到马德鑫的店里,而这个团政委就是洪曦扮演的姜志清。虽然这个姜志清是假的,但是洪曦确确实实留过学,当过好几年的兵,他身上这点“书生意气”,骗骗马德鑫也是够了的。

姜志清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跟着毛泽东闹秋收暴动走上革命道路的,属于中国的第一批老红军,若非当年自己乱杀俘虏的污点,也不会到了这把年纪还是个团政委。

武高贵等人自是在旁边吹捧,即便是团政委又如何?那也是许光达司令麾下数一数二的人物,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

见此情形,马德鑫恨不得当场下跪,求求“有头有脸”的姜政委能救救自己的儿子,还给姜志清塞了两条“大前门”的香烟,四瓶西凤酒,两盒高级点心,让他务必帮忙打听下。

姜志清看着如此丰厚的好礼,也是点头说24小时之内会把消息传回来。没成想,在这之后还有个更大的坑等着马德鑫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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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中的军官(电视剧截图)

消息确实在约好的时间传来了,但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原来,马德鑫担心姜志清仇视儿子当过马步芳的骑兵,便偷偷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谁知这不仅惹得姜志清十分不快,甚至差点耽误了马光业。武高贵声称共产党要镇压一批反革命分子和歹徒,马光业很有可能就在其列。

听到这话,马德鑫自然是着急得不行,当即就请求武高贵给姜志清再带带话。

这一带话,姜志清来倒是来了,却也故作清高地顺走了马德鑫5两黄金。马德鑫一心想要救儿子,哪怕是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赔进去了也无所谓,原以为自己有了这样一番诚意,姜志清等人会尽早给自己回话。可是没成想,从见了这一面之后,姜志清包括武高贵等人再也没了任何踪影。

连夜成立的专案组

原本马德鑫还想再等等,可是等到了第三天,兰州市军管委公安委员会发来的一封“关于马光业转移至看守所”的书面通知,彻底击破了马德鑫的心理防线。

一面找不到姜志清等人,一面看着自己的儿子真要被当做典型,马德鑫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被撕得四分五裂了。一想到自己要人财两空,又气又急的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到解放军同志的面前喊冤叫屈。

在得知张宗逊等人要在军管会宴请技术人员的事后,马德鑫当晚就急冲冲地冲到了军管会,要讨个说法。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不仅惊动了张宗逊,就连彭德怀彭老总也知道了。

1949年,国民党特务冒充红军团政委行骗,惊动彭德怀,结果如何?

张宗逊与彭德怀

得知这件事后,张宗逊和彭德怀很是生气,可总觉得事情有哪些不对劲,他们怎么不知道队伍里有个跟着毛主席秋收起义的团政委呢?

虽然心有疑虑,可是谁都不敢下定论,思前想后,张宗逊和彭德怀还是商定了让公安委员会成立了一个“团政委诈骗案”真相的特别调查小组,连夜开始了工作。

而就在张宗逊等人气愤不已的时候,张大卷等人已经秘密在自己家中开始了“庆功宴”,庆祝他们“首战告捷”。

彼时的公安系统还没什么破获案件的经验,专案组的五名成员,一个名叫劳胜焘的当过八路军,做过侦查员,而剩下的四名成员,一个名叫老朱的和小任的是中共地下党员,大罗和小孙是地下共青团员。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虽然这五个专案组成员没什么经验,但是他们凭借着自己战斗多年的经验,很快便敏锐地察觉出这个“姜政委”不是解放军里的人,而是出于某种目的,借着解放军的名号行骗的。

可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这还得从源头查起。

当晚,劳胜焘五人就确定了要先从马德鑫那里开始,了解清楚这个“姜政委”的介绍人,再从介绍人那里摸清楚姜志清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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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建国时的警察

异常艰难的查案过程

就在他们五人商讨出来侦查方向的同时,解放军中也传来了消息,经过连夜的审查,他们查明了解放军进驻兰州的队伍里,没有一个叫“姜志清”的团政委,这也印证了劳胜焘等人的猜测。

接下来,就是从马德鑫的调查开始了。

可惜,马德鑫当初是病急乱投医,除了知道那个介绍人姓林,再也没有了其他消息。没有准确的姓名,没有明确的营生,甚至都不知道对方住哪里,可谓是一问三不知,这可难坏了专案组的同志们。

正当大家伙提醒马德鑫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时,马德鑫突然猛地一拍脑门,说:“他那天来的时候,跟一个熟人打了招呼!”

随后,劳胜焘便立刻带着四个手下,奔赴了这个熟人的家中。原来这个熟人是个姓燕的药材掮客,走街串巷的,认识的人多。经他这么一回忆,还真想起来了这么一个人。

燕某回忆道:“我打招呼那人不姓林,姓武。是我早前住西门带子巷时的邻居,我俩倒不是很熟,只知道他每天在带子巷口练武,整日游手好闲,具体家住哪里,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这也从带子巷搬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身在何处。”

随后,专案组同志便赶往了当地辖区的派出所,可谁知忙活了半天,派出所竟没有一点关于一个会武术的姓武地男人的消息。

眼看这唯一的线索就要断掉了,年纪并不大的小任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拉起一旁的同事大罗,开始挨家挨户地询问带子巷口的门店老板,问他们认不认识这么一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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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的兰州街道

没成想,这招还真奏效了,巷子口有个点心铺子的店主认识这么个人。店主回忆道:“有个叫武高贵的,倒是像你们说的,会武术,整天在这儿舞刀弄枪的。不过搬走了有一年多了,我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们问问他的房东,兴许有线索。”

正当小任和大罗兴奋的时候,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房东也不知道这个人搬去哪里了。用房东的原话来说:“这个地痞无赖好不容易搬走了,谁还打听他的下落给自己找麻烦呀?”

小任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队伍,闷声闷气地汇报着他们的调查结果。调查了老半天,这线索又断了,小任就像是个霜打的茄子。

可是没成想,听完了小任汇报的老朱乐了,老朱猛拍着桌子:“武高贵这人我熟啊!早年间没少惹事,前几天我还碰见他了!”

得了这个消息,专案组立马联系了老朱打听到的武高贵住处的派出所,让他们秘密监视武高贵的家,等着他出现。

没成想,这边还没等到武高贵,反而等到了马德鑫。

原来,张大娟一伙人看着这件事做成了,却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觉得有些可惜,当即就想到了找一个人假扮记者,去给马德鑫写一篇采访文章,再把文章印成小报纸撒到兰州城里,那整个兰州城可不就是炸了吗?

这个假扮记者的人,也是张大娟亲自挑选的,就是她和丈夫机缘巧合下帮助过的一个大学生,名叫汪滠。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不简单,这个汪滠虽然本事不大,但是实打实的干过《西北生活报》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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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的记者

虽然这个汪滠不懂政治,但是架不住张大娟会忽悠啊!张大娟假意给汪滠介绍了个好工作,让他给共产党的报社供稿。刚刚失业的汪滠听到有这么个好机会,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直奔张大娟所说的马德鑫家里去了。

马德鑫始终记得当初接待他的领导说过对外不要张扬这件事,如今却有个自称是共产党的的记者的人来大张旗鼓的报道,这让已经受过一次骗的马德鑫异常警觉,在搪塞过了这个记者之后,马德鑫立马向军管会汇报了这件事。

专案组的同志们了解到了这件事异常吃惊,这个关头还有人冒充解放军?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怕是和原来的骗子一伙的!

还没等专案组去追查这个假记者的事情,基层的同志就传来了消息:武高贵回家了。

为了能抓到武高贵,小任、大罗和小孙三人没有等到劳胜焘和老朱一起,就先行去了武高贵的家里,劳胜焘知道后也是急急忙忙地便赶了过去。

没成想,武高贵一看到小任三人就跑,小任等人眼看着追不上,只能开枪吓唬吓唬他。偏巧真正在逃跑的武高贵失足从要爬的墙上掉了下来,正正撞上了小任的枪子。等到劳胜焘赶到的时候,武高贵已经断了气了。

劳胜焘看着已经死了的武高贵,生怕打草惊蛇,连忙对着围观群众大喊:

“武高贵强抢民女、抢劫百姓,阻挠警察办案,暴力抗法,已经被我们击毙了……”

听到了这话,平时被武高贵欺压的邻居反而放松警惕,只说武高贵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听到这话,老上涛等人也是长出一口气,幸好没打草惊蛇。

这一边武高贵的事情刚刚结束,老朱又带领着小孙急急忙忙地去追踪那个假记者。偏巧汪滠今天采访完了马德鑫之后,就去了张大娟的家里,正当张大娟暗自得意自己的计谋之高超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专案组的新目标了。

老朱带着小孙看着汪滠进了张大娟家里的修车行,好久不出来,心里正在疑虑的时候,汪滠才慢慢悠悠从修车行大门口溜达出去,想着去和俞文彪冒充的“一野宣传部科长”见面。

思前想后,老朱总觉得这个修车行有古怪,就让小孙跟着汪滠,而自己则留下来看着这个修车行。

当小孙悄悄跟踪汪滠,见到了那个一直穿着军装假冒宣传部科长的俞文彪时,小孙也愣了。他寻思着这事儿不是跟解放军没关系吗?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小孙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汪滠和俞文彪分离之后悄悄跟踪俞文彪,看看这个军管到底是何许人也。

可没成想,这一跟踪,小孙又和老朱汇合了。原来俞文彪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假冒解放军的宣传科长,让汪滠写了这篇报道之后他们再拿给张大娟,而后由张大娟招人印成大字报,散发到兰州城内。

因此,俞文彪和汪滠分开之后,自然是要去张大娟那里。

正在又碰头的老朱和小孙都惊奇怎么卷进来一个解放军军官的时候,俞文彪从张大娟的修车行出来了。老朱不敢迟疑地立马跟上了俞文彪的脚步,打算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这一边,俞文彪毫无防备,先是回了家换了身衣服,又拿着一个小包袱继续出去了。老朱一路跟,才发现俞文彪的目的地就是一家印刷社。老朱远远看着俞文彪和这个老板切切死鱼了很久之后,还将自己手里的小包袱交给了这位老板,而后俞文彪再没去别的地方,就径直回家了。

老朱看着俞文彪回家之后,立马赶回了队里,向劳胜焘汇报了这一情况。劳胜焘听到消息之后也是觉得有些蹊跷,当即就派人兵分两路,一路去俞文彪的家里,一路去印刷店。

俞文彪的家里破败不堪,侦查人员赶到的时候这个小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俞文彪那一套假的干部服。

而去了印刷店的那一波人却大有收获。印刷店的老板本就是个老实人,看到侦查员大气都不敢出,立马交代他和俞文彪不过是老邻居。俞文彪这次过来说有什么生意,只是留了一篇文章和几张照片,说要印成报纸而已。

听到这个回答的侦查员连忙翻开了这篇文章,里面确确实实写着一个“团政委”诈骗了马德鑫父子的事情,虽然并没什么夸大的成分,但是这篇文章里言之凿凿就是一个解放军团政委坑害老百姓的故事,这要是印成报纸散发出去,可就是一份反革命传单。

1949年,国民党特务冒充红军团政委行骗,惊动彭德怀,结果如何?

民国报纸

专案组马不停蹄地将文章送到了劳胜焘的手里,劳胜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机立断要将汪滠、俞文彪等人抓捕归案,而张大娟夫妇,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严加监视。

可惜,俞文彪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专案组的同志蹲在他家蹲了好些日子,都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汪滠本就是被张大娟骗进这个布局里的,他始终都不知道张大娟的密谋,看到警察的时候,汪滠吓得连魂都没有了,连忙交代了这些事情的经过。

有了汪滠的交代,专案组自然是立马将张大娟夫妇捉拿归案。而另一个,冒充姜志清的洪曦,原本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具体住址的,捉拿他本来十分让人头疼,可惜这家伙来了个自投罗网。

张大娟被捕之后,原是什么都不交代的,愁坏了专案组的审讯员。可洪曦是个不老实的,分了从马德鑫那里骗来的黄金还不够,还垂涎上了张大娟的美色,看着张大娟也不理自己,竟然主动找到了修车行里。

原本老朱等人是守在这里,看看能不能蹲到俞文彪,可是看到了洪曦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像马德鑫描述里的“姜志清”,自然是立马将洪曦捉拿归案。

伴随着张大娟等人的落网,张大娟的上司等人也被逐渐捉拿归案。而在这些特务被宣判的同一天,马德鑫的儿子马光业也结束了审查,被释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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