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花椒红,珊瑚映霞映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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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莫小北 图|莫小北/部分来源于网络
导读:七月的三伏天,酷暑闷热,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晒在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生疼。黄土高坡上,梯田里闪耀着一片一片的红彤彤的花椒树,在阳光下格外映红,花椒树上一朵朵花椒在绿叶的掩映下,像一个个珊瑚珠攒成的花朵,格外惹眼。正值初伏天,花椒也开始采摘,看到满树的花椒,满心的喜悦之后一阵发愁,如何把今年的花椒拾掇下来也是当下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喝罐罐茶
相比于城里人的早茶早点,西北农村人的早茶格外朴素和简单,既没有美味的糕点,也没有丰富的牛奶,西北农村人的早上还得从一杯罐罐茶说起。
以前农忙时节,早上天还没亮,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父母拾掇农具的声音吵醒,父亲架起炉子开始喝罐罐茶,喝罐罐茶的时候,罐罐里倒上水在炉子上烧,等到罐罐里的水开了以后,将茶叶放到罐罐里(条件好一点的还可以放一点枣或者桂皮之类的),等茶叶被烧开的水溢出好几次,找个杯子,将烧开的水倒进杯子,然后再给罐罐里加水,继续烧,边烧边喝,最好是炉边烤上馍,外皮被烤的酥脆,边吃干膜边喝茶,也是一种享受。
消失的麦客
经过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人工改造,黄土高坡的坡地如今成了一层一层的梯田,既增加了土地的使用,也减少了雨水更多的冲刷下千沟万壑。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黄土高坡,这里的小麦相比华北平原地带,可能成熟的时间要晚一些。小时候,麦子成熟的季节也是接近放暑假的时间,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和父母一起去地里割麦子。每家每户都种着几亩甚至十几亩的小麦,但地形条件的限制,这里无法使用大型收割设备,那么手工割麦子成了必备,拿着镰刀小心翼翼的割着一撮撮的麦子,割麦子也成了小时候必备的技能,而且父辈们也通过这门割麦子的技能去当了麦客,赚钱养家。
割完的小麦在地里堆起来,等到太阳落山以及早上太阳还没升起的凉快时候挑到自家的场(平坦的空地,多用来翻晒粮食,碾轧谷物)里,等待好天气晾晒,等晒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打麦子,农村人集体观念很强,每年碾麦子的时候都会来互相帮忙,有帮铺麦子的,也有帮做饭的,也有将碾完的麦子杆堆起来的,邻里之间好不热闹。
随着社会的发展,农民的经济观念越来越强,花椒、苹果以及桃子等逐渐取代了小麦、玉米等农作物,与之相应的麦客也已经消失了,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真正种地的农民也越来越少。可眼下,摘花椒也成了一件让农民头疼的事情。
又是一年花椒红
黄土高坡上,梯田里闪耀着一片一片的红彤彤的花椒树,在阳光下格外映红,花椒树上一朵朵花椒在绿叶的掩映下,像一个个珊瑚珠攒成的花朵,格外惹眼。正值初伏天,花椒也开始采摘,看到满树的花椒,满心的喜悦之后一阵发愁,望着几亩地的花椒,如何把花椒采摘下来也是一件愁事。
花椒采摘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为花椒无法用机器采摘,只能靠人工采摘,更让人头疼的是花椒全身长满了刺,由于花椒本身又麻加上带刺,稍不小心,手就有被划破开裂的可能。滴几滴血无关紧要,更难受的是手指疼痛难忍,那种又麻又钻心疼的感觉用语言无法表述。
采摘花椒是一场持久战,从初伏开始采摘一直能延续到九月份,而且在这段时间,每天都是超负荷的工作,在地里站着摘花椒一站就是十三四个小时,一直到晚上八点回家,很多时候长时间的站立导致小腿肿胀,而且采摘中时不时被花椒刺扎伤。采摘一天最多也就采摘几十斤花椒,到家之后还需要暴晒之后将花椒颗粒晒干之后装袋。所以,虽然花椒价格高,但是所付出的劳动量非常大。
如今随着种植面积的扩大,青壮劳动力都去了城里打工,采摘花椒越来越变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过往椒客(靠采摘花椒挣钱的人)也越来越少,看到满树的花椒,满心的喜悦之后一阵发愁,如何把今年的花椒拾掇下来也是当下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作者简介
文字作者莫小北,甘肃秦安人,现供职于北京某互联网公司,业余爱好摄影、写作,是一个热爱生活的“90”后小朋友,长期混迹在各大论坛和自媒体平台,乐观积极向上,热爱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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