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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笔下的自欺欺人:当初的花言巧语终成空

1.苦守曾经的誓言,等于自掘坟墓

张爱玲说,“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情”。

不是爱情有什么错,而是残忍的现实,硬生生把美好破碎,把热爱结冰,只剩一次次的绝望,和最终的绞杀。

就如电影《无问西东》里的许伯常和刘淑芬,虽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夫妻,但数十年的相处,满是透心的凄凉。

丈夫对外人亲切有加,却唯独对妻子冷言冷语;丈夫有自己的吃喝用具,妻子的东西连碰都不碰;分床而睡的他们,就像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当初花言巧语,怎么说变就变?《无问西东》中的婚姻道尽人性虚伪

刘淑芬

但过去可不是这样,刘淑芬挣钱供许伯常读大学,许伯常则许诺要对她好一辈子,两个人相互欢喜。

可后来许伯常毕业,却瞧不上刘淑芬了,一片痴心等来的却是许伯常的无情反悔。

平心而论,出尔反尔的爱情司空见惯,天地山河都诡谲多变,更何况是性情人心?一直爱着的人,却忘恩负义地将你抛弃,是你的悲剧,却也是那个人的权利。

你可以拥有爱情,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做事,但你不能拥有对方,强行要求和限制对方的选择,换言之,对方有权不接受你,不再与你鸾凤和鸣。

否则,若执意纠缠伤害最大的是你,就像刘淑芬以死相逼,让许伯常为曾经的誓言买单,到头来却成了催命符,再也受不了的她跳井自尽,令人无比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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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淑芬和许伯常

感情中的人,免不了会想对方改变,会想对方回应,去讨要爱,可若想这段关系亲密而长久,万不该要挟对方、捆绑对方。

不是我不为刘淑芬叫屈,而是觉得她傻得可悲:

如果她明白,每个人能改变的只有自己,就不会在许伯常悔婚时如此坚决,如果她明白,最大的成功是先照顾好自己的人生,就不会有“你让我感觉,自己是最糟糕的人”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我们都有争取爱的权利,也要“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不是对别人恩典,而是想变成更好的自己,没有“你不爱我,我就活不下去”的一意孤行,却有敢爱也敢离开的果断和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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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被爱时,你就好好地享受当下,不被爱时,也不要积怨做出过激的举动来绑架关系,自由切换到好好地爱自己,也是一种难得的美好。

2.“等你来对我负责”的矛盾心理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刘淑芬和许伯常就是如此,在邻居眼中,他们经常一追一逃地打骂,不大的院子,被闹得鸡飞狗跳。

但有的时候,刘淑芬也会向屋里吃饭的许伯常喊道,“甭给我剩啊,全都吃干净了,天热饭放不住”,佯装秀恩爱,给彼此体面。

这就是刘淑芬的矛盾之处:

因为许伯常日日的冷暴力,她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泼妇,发泄着咄咄逼人的恨意;又因为被忽视的空虚感,想要依附许伯常,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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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这么做,许伯常越不放在心上,她越是想让许伯常心生愧疚,得来的越是许伯常更深地厌恶和抗拒。

刘淑芬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始终在自导自演一场属于自己的玩笑。

这种割裂的内在冲突,其实源于2个心理:

一是,对悲伤的克制。心理学家陈海贤有言,人是先有了委屈和悲伤,才有了愤怒和指责,也就是说,人们会用愤怒来阻止悲伤,愤怒是悲伤的防御。

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情感需求,甚至嗤之以鼻,我觉得很难过,但我又需要你来安慰,给彼此情感呼应的机会,你却反而把我推得远远的,避之不及。

那我就升起一堆篝火,将自己燃烧,在熊熊火焰中,让你感觉到我的光影,但事实是,炽焰只会更加逼退对方,不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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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过度自我保护而来的否认。没有自信可以过好这段关系,但又不想轻易放手自己爱的人,为了支撑自己的自尊心,只能否认问题的存在。

好似,我们是相爱的,只是在相处过程中出现了和别的情侣一样的争吵和摩擦,谁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

但自欺欺人的后果,只会让两个人原地踏步,让关系恶性循环,当背后的本质被掩盖时,再多的表面功夫,都只是徒劳。

没有人会告诉你未来的路要走哪个方向,是一边维持现状,一边期待对方的爱能被盘活,还是斩断过去的执念,诚实地面对这件事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潇洒转身。

风筝的线轴一直握在你的手中,是放开,给自己一条生路,还是拉扯,令两个人都倍受折磨,看似两难的抉择,其实只要回归自身,忠于自己的感觉,答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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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拯救自己,顺带让关系起死回生的心法

不要再问: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他不愿意承认,为什么我成了他眼中那粒容不下的沙子。

而要认真地开始思忖:我真的需要这份感情吗?我真的需要把自己托付于他吗?我这样做未来真的会快乐吗?

假如你能扪心自问,多向内求索最深处的声音,就不会总向外抓取,饮鸩止渴,也不会把自己埋葬于窒息的坟墓里,只有彻骨的阴冷。

有些关系,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再怎么挽回只会伤人害己,就像许伯常和刘淑芬,没有相亲相爱托底的感情,就是搭伙过日子,这个时候,要爱就有点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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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些关系,还有复燃的可能,但需要你做这2点努力:

第一,关系里,没有设定程序的工具人。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人们的思想观念都是个性化的,不能因为爱,就肆无忌惮地诱使对方按照你的意愿行事,这样很容易引起对方反感,是在消磨爱。

不可否认,你是想让你们的感情能够安然平稳,当然听一个人的指挥要胜过两个人的争执,但一言堂的掌控也是有很大弊端的,会加重亲密关系的失衡。

一潭死水已处在终点,不会再变出花样来,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动态的,只有停靠更多的站台,才能辨别往下走的路线是否可行。

而这就需要两个人一起付出,共同承担爱的重担,家是两个人的港湾,不是一个人的歇脚地,所以,多去理解对方,面对分歧求同存异,恰到好处的重合并保持自我,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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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先动,对方才会跟着动。

爱情这个东西,其实挺招惹人的,既能让你浮想联翩,一下子被放任于理想化的仙境,享受天堂之幸,又能给你猝不及防地打击,一下子被拽进无底的深渊,承受炼狱之痛。

与其担惊受怕的被动摇摆,不如做好自己,用你的行动感染对方,如果对方和你一样珍视这份爱,那么在看到你有所改变时,对方也会随之调整自己的状态。

换言之,暂且放下需要修复的关系,先肯定和接纳自己,追求自己的价值,提升自己的生活能力和阅历,认清什么事情、什么目标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从疲惫又纠结的负性情绪中解放出来,重新独立起来,对自己负责。没有赌气的成分,有的是创造一个自己的空间,充实自己,换一种方式疗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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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刘淑芬和许伯常或许会有一线转机,虽说两个人的结合带有强迫的意味,但如果刘淑芬能够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成长自己,既能宽松关系不施压,也能在渐渐恢复的弹性中找回久违的乐趣。

4.写在最后:

你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比如和谁在一起生活,又与谁擦肩而过,可能是命定的机缘,也可能是人为的更改。

你的一生也会遇到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为什么自己会不甘地钻牛角尖,而不是看透后放过自己。

其实,上天对我们本是宽容的,不管碰到谁、有哪些问题,都会让我们有转圜的余地,从容应对,但很多时候,我们却太过执拗,让盲目占领先锋,让一厢情愿锁死出路。

其实,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更值得追寻的幸福、更舒服的亲密关系,虽然会经历一番曲折,但在此之前,只要有“求同存异”与“对自己负责”的认知在线,就能增加化险为夷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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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都能幸运而又智慧地收获爱的陪伴,满怀对爱的期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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