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度酒价格揭晓,八月购酒指南虽迟但到,助你轻松选好酒不踩坑
欢迎点击上面的蓝字关注“知酒僧”。
在上一篇文章《》说八月价格指南可能会放鸽子,果不其然,差点就能直接跳过八月写九月版了……原因会在后文提及。与上一期相比,这一期的电商价格普遍在降,有些价格已经贴近建议入手价。以前说电商日常价通常远高于线下价,不知道是不是线下经销商卖不动酒了,捎带手把线上的价格也搞崩了。
表格统计的电商价以我在整理表格时的京东自营或官旗价格为准,部分价格取自口碑好的第三方店。
以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与酒商的聊天来看,不论酒厂揣着怎样的心思蠢蠢欲动,市场端的反馈始终是“岿然不动”,随着酒商出货压力越来越大,各个平台偷偷低价放货的现象已经越来越明显,酒厂也是知道的,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关于酒厂、酒商和消费者的关系,曾经都详细写过。
前两年酒厂盛气凌人的炙热会逐步消退,因为他们也发现了,经销商一旦开始不挣钱了,就躺平了,任你怎么连哄带骗,嘴上应承着“好好好”,就是不打款,就是不拿货。经销商的思路很清晰:不打款顶多削减费用扣返点,打款了就得全部栽进去,卖又卖不动,喝也喝不完,情愿小亏当赢。
我在外面玩的时候也听说了些八卦,据说有些酒厂的人没转过弯来,连恐吓的招数都用上了,然后经销商被惹毛了也翻脸了,直接一通怼,酒厂人员灰溜溜回去了,连顿便饭都没吃上。
马上就中秋了,我也看到朋友圈很多酒商开始卖各种样式的中秋礼盒,酒厂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具体效果好不好咱也不好判断,只能说下半年的建议入手价很有机会再往回降一降。
无论在什么样的大环境下,总有人一蹶不振,也有人乘风化龙。写了那么多期关于酒价的文章,现在坐在电脑前盯着一串串数字,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知道看知酒僧文章的各位酒友这几年买酒曲线图是什么样的,我是一直在下降,起码写公众号这几年,每年花在酒上的钱是越来越少。可能是该买的酒早些年就买了,而今不过是查漏补缺,也可能是买酒的欲望在衰退。
不只是买酒的念头越来越淡,喝酒也不如前面二十年那般兴致盎然,偶尔会有“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去年时”的徒劳感慨。喝还是照样爱喝,但总少了些尽兴的欢畅。对于一个爱好来说,最容易杀死这个爱好的刃是年龄和知道的越来越多。后者更残忍。
好在我调整的好,买是不买那么多了,喝倒是不会少喝。一旦多拎两壶,甚而摒去曲指细思量的消极,陡生老夫聊发少年狂之气概。可惜终究是不稳定。
这一期价格表与上一期相比,电商日常价普遍下降,也算是一叶知秋了。建议入手价和好价也有重新计算整理后的微调,整体变动不大,我也很期待接下来能有改天换日的一版。
从走势来说,酱酒热已然过去,之前部分酒业媒体和从业者鼓吹的下半场想来短期内是吹不了开场哨了。这种回归理性的消费行为才是正常的,白酒不是什么神奇的事物,于消费者而言,喝酒所求一是痛快,二是面子。如果你在价格和品质上不能让消费者喝着痛快,又不能在应酬局带来脸面,要你这瓶子货有何用?
掐指算来,2022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照惯例接下来的四五个月是白酒的旺季,我们稍稍关注一下行情,看看到底旺不旺吧。
对于想知道真实情况的酒友,可以去熟悉的酒商或经销商那坐一坐,跟他们聊一聊,商人嘛,他们不一定会跟你掏心掏肺说实话,一旦聊起来也无非是“生意难做钱难赚”,但同样的话,两三年前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笑意,现如今有着掩不了的愁容。
酒价进入价格相对稳定期和销量同比下降期,标品都走得那么费劲,表中所列的这些冷门酒更是步履维艰。
购买这类酒的人大抵分两种,一种是懂酒且真爱喝的人,这类人少之又少,千不足一乃至万不足一;另一种是买来摆柜玩,四位数的摆件也不算贵,买块破木头都不止这个价。
随着这两种需求在白酒热的时候已经释放了八九成,加上部分“消费者”用实际行动证伪,后面这类冷门酒将会进入常态化“冰冻期”,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看出门道:那些酒厂不断推陈出新的瓶子货有几人买单?
我们会因为所处的圈子而被蒙蔽,一叶障目不见山,免不了自以为是,只有在跳脱出来才能窥得一斑。
还是同样的话:该喝的口粮不用作他想,遇到价格合适了该买就买,应酬招待的酒溢价就溢价吧,你的收益大于那几瓶酒,而抱着收藏升值心态的则可以放一放。
本期关于酒的部分想要说的不多,说说为什么“鸽”到了现在。
七月下旬拖家带口去西北跑了一圈,有些酒友在朋友圈看到了。原计划是飞到成都,落地自驾,然而成都那时候有疫情,怕到那出不去也回不来,就改道西宁,反走大环线,先去甘肃玩一圈,再走青海溜一溜,最终从西宁飞回南京。
就像《》写的那样,一路景色变换,留下了很多印象深刻的画面,有些是美好的记忆,有些则叫人头大不已。
起头有一站是门源的油菜花,这油菜花有什么好看的?春暖时节,苏北大地随处可见,花艳骨朵大。在去往张掖的路上,经过岗什卡雪峰,然而季节不对,这里没什么好看的风光,僧嫂赖在车上懒得下去,命令我去拍几张照片就走人,我跑到野花遍地的草地,寻来找去也没什么好拍的,就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老脸按了几张自拍回去交差。
一路开去,望着两侧绵延不绝的祁连山脉和河谷,四野无人,心旷神怡。抵达祁连大草原,望着连绵起伏的草地,我迈开腿撒了欢地奔跑。
那天很冷,祁连大草原更冷,我穿着短裤短袖下车,惊呆了隔壁车,他们套着厚厚的外套盯着我瞧:你真扛冻啊……可惜我没撑过两三分钟,灰溜溜爬车里把长裤穿了,我的外套在后备箱的行李箱,翻找太麻烦,只好穿着僧嫂的外套去爬草原斜坡,可谓是如履平地。
在七彩丹霞、嘉峪关,惊叹于自然造化与祖先智慧。我的摄影功力也借此大涨,给僧嫂留下了很多好看的照片,并在之后的十多天保持着较高的摄影水准。敦煌那一晚,我在西北喝上了第一顿酒,气候干燥,欲先饮三杯解渴,宵夜烧烤配扎啤,那酒不好喝。
以前见过有人分享嘉峪关通关文牒处的“关长”视频,是个穿着仿真铠甲的话痨,声音清脆洪亮,而今天气较热,加之疫情,他戴着口罩穿件好似纹身般的薄衫。出关看着不远处的祁连山和黑山以及一望无垠的戈壁,古老的围墙经年累月之下已成残垣断壁,叹然长啸。
我在进门冯胜雕像处花了点时间,给儿子稍稍讲了这糟老头子宋国公的生平,我想他该是一点也没听进去,生了两条腿只想着东奔西跑。
莫高窟是必去的地方,洞窟是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我难以想象历代教徒、僧侣、名士、工匠和普通人是如何穿越千年凿出了如此灿烂的文明。走进洞窟彷佛穿越了千年时光,瞻仰历朝历代的图腾。莫高窟兀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看着一千多年的人来人往,有功臣,有强盗,也有罪人。
下午驱车去了鸣沙山月牙泉,我边开车边忍不住哼起了田震的《月牙泉》,让同龄人僧嫂和朋友哂笑起了和我一贯以来的代沟,我说是他们不懂,他们说是我老旧迂腐。
也是在月牙泉,留下了二十块钱的梗。
我们骑着骆驼走在细沙上,但每组骆驼也就三四头,我带着儿子在另一组,僧嫂和朋友夫妻小孩一组,相隔较远,途中牵骆驼的人会停下来帮忙用手机拍照,收费二十元,算是辛苦走一趟的小费,我那组牵骆驼的是个老人家,拍照实在不敢恭维,典型的“把人拍到镜头里就行”。
我走在前头,他们在后头,便议论起了我,僧嫂跟朋友说你们猜他会不会舍不得花那二十块钱拍照。一起去的朋友是室友老曹,他老婆老张也是我们同班同学,说肯定会拍啊。僧嫂说,他这人吧,你让他花两千两万二十万眼都不眨,但这二十块未必愿意出……
其实僧嫂说的对,我第一想法是真不想拍,我在这组最后一个骆驼,看到前面一个妈妈带着一儿一女骑在骆驼上拍照,一看老头儿就不像会拍照的样子。结果也证明了他确实不会拍,也可能是他更青睐他的骆驼,差点把我和儿子拍到了画面外……
他们那组牵骆驼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同样的手机拍出了大片感,不厌其烦地拍了无数张,抓住了夕阳西下大漠苍凉的精髓。后来的几天里,每当我嘲讽老曹拍照无非也是“把人拍到镜头里”罢了,他便用“二十块”回击,让我有着高反的滞涩和胸闷。
爬鸣沙山,我没有顺着梯子爬,带着僧嫂走的野路,一脚迈上去六十公分,往下滑四十公分,异常艰难,半山腰的风卷起了细碎的黄沙塞满口,即便做了些防护,奈何风沙狂且细密,眼睛、耳朵、嘴巴终是未能幸免于难。
当晚回酒店实在太晚,累了一天没人陪我去喝酒,只好点了烧烤和啤酒一个人坐在沙发喝,所幸烧烤味道还凑合。
翌日,酒后睡到日上三竿,吃完早饭去了阳关,自小读过的“西出阳关无故人”,终于一把年纪了来看一看。看着关外荒漠,思量着古人出关时的心情,走上这条道,能不能回来尚且两说,那种所至之处再无故人的悲怆竟有几分感同身受。
之后顺道去了荒废的博罗转井,这个地方因为环境、水源不适合居住,阿克塞举县搬迁到了新址,这在很多资源型城市属于家常便饭。瞬间繁荣,瞬间衰落。
离开阿克塞,便踏上了荒无人烟的国道,驶往另一个同样因油而兴,也因油而衰的小镇:冷湖。将要在那里住一晚。
可就在这段本以为枯燥的旅途上,却经历了这十多天最有意思的一个傍晚。
国道车辆极少,两侧尽是戈壁,车速不知不觉就提了起来,只见窗外的砂石往后飞奔,走着走着发现边上似乎有片湖泊,与国道之间隔着一片戈壁,远处还有一片草原,在阳光的照射与山脉的衬托下,很美。寻了个宽阔处,停下车来迈步走向了那片戈壁。查了查才知道这里是苏干湖,偌大的戈壁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彷佛天地间再无犬吠马嘶。
苏干湖分两块,分别叫大苏干湖和小苏干湖,当地流传着帅小伙阿尔金和大小苏干姐妹俩的故事。两湖有水道相连,可却一个是淡水湖,一个是咸水湖。我们很欣喜,放飞无人机,也放飞了自己。畅玩许久才恋恋不舍离去,没走多久发现居然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向湖边,我们也往里开了开,远不如从戈壁荒地走下去的体验好。
来到冷湖,这是座孤悬沙漠戈壁之间早已衰败的镇,面积很大,人很少。据店家说,这个镇巅峰将近十万人,随着石油逐渐枯竭,石油工人撤离,如今全镇已不足千人,居民寥寥,都是外地人在这做生意,靠过路游客、司机和附近矿区的几百名工人支撑起全镇的消费。
由于冷湖当地没有什么支柱产业,没有农作物,也没有牛羊养殖,全镇的绿化面积也才三四百平米,所有的物资都是从三百公里外的敦煌拉过来,消费偏高,体验却很一般,我想哪怕本地有居民,他们的经济来源也不足以支撑在这个地方很好地生活。
老张开玩笑说,她回头写游记攻略一定要把冷湖镇设为必经之地,七星级推荐,让人也来体验一番孤镇风情。
在冷湖已经住了当地最好的宾馆,楼下也有各种吃食,但感觉还是吃得很不好,囫囵睡了一觉。早起洗漱,吃了碗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式的烩面,驱车赶往茫崖的翡翠湖,绿白相间的水,碧蓝的天,小朋友开心地拿起铲子挖起了盐,一如在鸣沙山挖沙、戈壁滩挖石子。
茫崖市区不大,就像个乡镇的规模,但酒水专卖店却非常多,我没有细数,目光所及之处有很多家,这倒是很对胃口,也对西北酒风叹服。在之后的格尔木,这种印象再次加深。
中午在茫崖市吃了一家当地口碑很好的店,门头不显眼,底子很扎实,量多,味道也正,还很便宜。吃完午饭去恶魔之眼艾肯泉,那一路颠簸得让人怀疑人生,走的422县道,土路一步三晃。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堵了车,是个小型车队,一辆车速度太快直接冲进了路边的泥泞,翻滚了两三圈,车窗、车顶、挡风玻璃都干碎了,叫了拖车来,愣是拉不动,得动用吊车。一群人站在路旁指指点点,听口音像是东北人,上前闲聊了几句,把情况摸熟了。
原来是前半段开得太憋屈,终于到了一段较为平整的路,司机撒了欢跑,一个斜冲,栽了,车在泥泞里翻滚着窜很远。幸好副驾和后排都系了安全带,司机受了重伤已经被拉去很远的医院。同行人很洒脱,我问起乘客有没有受伤时,他努努嘴手往另一辆车附近一指:呶,都搁那活蹦乱跳着呢。
可见系安全带的重要性。
彼时天色已晚,他们也是往艾肯泉方向去,反正一时半会儿堵着过不去,索性杵路边多聊几句,他们说你们还往那去啊?到那都关门了。我说去啊,来都来了,看一眼,你们不去了啊?回说不去了,找地方歇着。
等我们到了艾肯泉,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多花了点钱进去看了看,哪怕这地方再没意思也得进去走走,不然对不起这一路的颠簸。说是恶魔之眼,其实就是个泉眼,有六七百米深,直径十来米,四周都是泉水带上来的矿物质,层层叠叠五颜六色,肉眼看去就是红色滩涂咕嘟咕嘟冒着水,无人机飞上去拍一拍,确实像只怒视的眼睛。
在那也待不住,晚间正是上蚊子的时候,密密麻麻,随手一巴掌往腿上拍就能扇死五六只。我们还好,穿着长袖长裤,边上一组家庭,夫妻俩趁着暑假带儿子女儿从新疆玩了一遭,刚到青海,穿着短裤已经被蚊子咬麻了。我们稍微看了看就撤了,又是一路折腾,路上还想着会不会遇到那辆翻进泥泞的车。尽管地方偏僻,效率却不低,我们再次路过时,已经没留下什么车祸的痕迹。
第二天去了水上雅丹,国道经过西台吉乃尔湖,两侧湖水颜色差异极大,有些细节已经不大想得起来。在水上雅丹时,连日来不做任何防护的我此时已经晒得黑不溜秋了,尤其在船上被湖风一吹,烈日一晒,黑里透红,但远不如两天后黑得发光来的激烈。
离开水上雅丹,便出发前往格尔木,这是座因青藏公路拔地而起的城市,人口不算多,但幅员辽阔,一个市比以内斗著称的十三太保还要大,也是全国面积最大的市。来到格尔木终于有种荒野生存重回现代城市的感觉。和当地朋友喝酒,一边是舟车劳顿,一边是以逸待劳,差点不敌,堪堪过关,只好归咎于老衲自东土平原而来,到这海拔战力大打折扣。
一夜酒醒,走青藏线驶往可可西里。格尔木的安检很严格,但我们不进藏,直接放行。走在巍峨的昆仑山下,不愧是万山之祖,挺拔,俊朗,棱角分明,浑身透着不由分说的底气。寻得一处好景色,在大河边驻足,找了些薄一些的片石打了好些水漂。还带着儿子在山脚下撒了泡野尿,跟他说你以后可以跟同学吹牛了,毕竟是在昆仑山下撒过尿的人。
越往后走越漂亮,我想要是时机合适运气够好,兴许有机会看到日照金山。反倒是提前做的攻略里的景点乏善可陈,譬如无极龙凤宫,不知道是尚未建成还是什么原因,乱糟糟的。我一边开车一边在青藏高原唱着《青藏高原》,荒腔走板也丝毫不放心上。
在玉珠峰,海拔上到了4800米左右,气温下降了不少,我觉得体感还行,没有什么不适症状,忍不住在草地上疯狂跑跳了一圈,这也是我作死的开始。
过了昆仑山口,便进入了可可西里,运气很好,一共看到了九只藏羚羊。
回格尔木的路上,老曹开车,我在副驾睡着了,那凹凸不平的路面快把我晃出了脑震荡,脖子都要扭断了。晚上回到格尔木又是一顿酒,二场干到了凌晨总算得以逃离,回到酒店洗漱躺下了,而本地的朋友凌晨四点还给我发视频,推杯换盏喝着三四场。
清早起来先去了察尔汗盐湖,前些天刚举办了环青海湖自行车赛,真正的盐湖景区没有开放。这是个很大的盐湖,富含各种矿物质,单单是盐这一项,假如全部开采完,够全人类使用一千年,虽说比不上乌尤尼盐湖,但也是相当惊人了。景区玩不成,朋友给安排了采盐船,登上采盐船去看他们的辛勤劳作,两家的小朋友还开了一次真正的船。
之后便朝着茶卡方向走,经过了小柴旦湖,又去了大柴旦翡翠湖,这个地方是人工湖,算是当年采矿后留下的卤池烂摊子,结果因为富含各种矿物质,蓄水后反而成了美景。在这里我被阳光彻底暴击,晒成了土狗。
不过有个地方拍照自带拉腿特效,我给僧嫂拍照,手机原镜头拍摄,竟然腿长两米多。因为拍照被媳妇骂过的人想必都有这样的经历,平时都是想方设法找角度把腿拍得细长些,那次我是想方设法把腿拍短,异常苦恼。
来到茶卡镇,作死的行为还在继续。我心想4800米的海拔老夫照样视之如坦途,区区茶卡这3200米能奈我何?晚上大块吃牛肉,大口喝冰啤酒,吃完喝完觉得不过瘾,又在院子里吹冷风,突然间凉意从脚涌上了头。我心知坏了,赶紧去冲个热水澡。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就开始感冒发烧,扁桃体也发炎了,浑身乏力。第二天体温干到了39.5度,这应该还不是最高温。匆匆赶去卫生院,医生听我简单描述完直摇头:本地人都不敢像你这么造。
巧合的是,朋友家的小孩也发烧了,医生认为是高反引起的,给他按照高反来治疗,效果很好。对我还是按普通感冒发烧及炎症治疗,开了点头孢、藿香正气水和金银花口服液之类,便把我打发走了。
但从后来的感受来说,我应该是感冒引发了高反,然而浑没当回事。这下茶卡盐湖是去不了了,和老曹守着他家公子在酒店老老实实躺着,直到僧嫂带着小孩和老张从盐湖玩完回来。我烧退了点儿,但人晕乎乎的,好似醉了酒,于是青海湖也不去了,直奔西宁而去。
到了西宁后,叫人无语凝噎的一幕出现了:各片区公安要求所有酒店不得让途径甘肃的客人入住。
也就是说可以在西宁随便下高速,可以随便进店吃饭,进商场消费,甚至还可以去扎堆跳个广场舞,但唯独不可以住酒店。
我们途径的张掖、敦煌等地不在风险区,偏偏赶上了层层加码一刀切。给西宁卫健委和12345打了电话,他们也打起了太极,说没有这样的要求,但以当地要求为准。
后来事情还是通过其它办法解决了,没有露宿街头,但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深更半夜从一个地区跑到了另一个地区,这一通折腾下来,我好像也不烧了,甚至还有点清醒。第二天原本还想去塔尔寺看看,身体不适且心情糟糕,就直奔机场回家了。
人是回来了,但嘴角上火鼻子干,用了点药,再加上经常熬夜昏昏沉沉,好些天也没好好喝酒,提不起劲,这篇文章也是一拖再拖不想写,直到意识到离上一篇文章已经过去了二十天……
在旅途中,沿线有很多酒友知道我来了,力邀我一起聚聚喝顿酒,由于行程安排是顺着环线走,时间比较紧,而且西部地区同城的距离相当远,跑一趟不容易,没能得偿所愿,也算是个小遗憾。
欢迎、感谢关注知酒僧,祝好!
延伸阅读:
感谢您耐心阅读到这里,如果您喜欢知酒僧,喜欢这篇文章,请帮忙点个“赞”和“在看”,谢谢啦!
声明:本文由"百度是最好的搜索"发布,不代表"破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848586.cn/2975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