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人生苦短,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白居易,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山西太原。他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是新乐府运动的主要倡导者。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花非花》《暮江吟》等。
”居易“这个名字,是长辈对其寄予的美好希望,但是他的命运却不是如愿望那样一帆风顺。他生逢乱世,少时离家,经历了战乱之苦。他三进三出长安,任过秘书省校书郎、盩厔县(今西安周至县)县尉、翰林学生、左拾遗、江州司马、忠州刺史、朝散大夫、中书舍人、杭州刺史、苏州刺史、太子宾客等职,一生辗转多地,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乱世动荡,与佛结缘
白居易出生在晚唐时期,这时的唐朝在经历了安史之乱以后,国力每况日下,藩镇割据严重,社会动荡不安。
白居易的老家是在新郑,因受到战乱影响,随家人搬至符离。白居易自幼饱读诗书,对诗人书中所描写的江南美景十分向往。如今亲眼得见,让白居易兴奋不已。符离虽然不是名胜之地,但却有江南地区独有的轻柔之美。
年幼的白居易除了经常探访山水的灵动与秀丽之外,还会去一个地方,叫作流沟寺。
流沟寺是一处古刹,四周被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环绕,没有过多流离粉黛的修饰,清幽淡雅,宁静祥和,观之,平静肃然。
每当白居易心烦意乱、心生惆怅之时,都会来到此地,听悠扬的钟声在脑海中回荡,荡涤自己的心灵。
安静祥和的流沟寺和外面的战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年少的白居易来说,这是他心灵的一片净土。

坎坷经历,徜徉佛海
佛法讲因果,讲缘分。有些事,若无之前种下的因,又怎会迎来今天的果;有些人,若无相欠,今生怎会相见。
十一的时候,白居易就独自一人漂泊在江南一带,那种孤独与寂寞让他变得多愁善感。随着年龄的增长,白居易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也在逐步探索中树立了自己兼济天下的人生观。他虽然也像当时普通的少年那般走上科举之路,以致多年的寒窗苦读造就了他坚忍的品格,却也拖垮了他的身体。
后来他顺利通过考试,进入朝廷为官,本是满怀信心,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贬官浇熄了人生的希望之光,便萌生了退隐的想法。
他多次贬谪,又多次重返仕途。他始终不愿放弃自己心中的执着,不为自己,只为国家,为了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些正在经受苦难的百姓。他从在官场中一次次的垂死挣扎到最后的淡泊一生,经历了多少辗转反侧,经历了多少矛盾与纠结,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幸运的是,不论命运如何肆意伤害,这位返璞归真的诗人,都拥有一个宁静的世界。许多次,当他陷入绝望中,都是在禅意里,寻找到了人生的力量,化解了燃眉之急。
正如他在《醉吟先生传》中所描写的那样:
醉吟先生者,忘其姓字、乡里、官爵,忽忽不知吾为谁也。宦游三十载,将老,退居洛下。所居有池五六亩,竹数千竿,乔木数十株,台檄舟桥,具体而微,先生安焉。家虽贫,不至寒馁;年虽老,未及昏耄。性嗜酒,耽琴淫诗,凡酒徒、琴侣、诗客多与之游。
游之外,栖心释氏,通学小中大乘法,与嵩山僧如满为空门友,平泉客韦楚为山水友,彭城刘梦得为诗友,安定皇甫朗之为酒友。每一相见,欣然忘归,洛城内外,六七十里间,凡观、寺、丘、墅,有泉石花竹者,靡不游;人家有美酒鸣琴者,靡不过;有图书歌舞者,靡不观……

安享晚年,乐天如命
余华曾在《活着》一书中阐述道:
人活着本身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而生活的本质就是生下来活下去。
人为了生存总是要承受很多东西,可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人有很多的情感,有很多自我的意识,若是经历快乐的事情还好,倘若是经历难过的事情怎么办呢?
古语曰“自助者,天助之”,佛曰:”渡人,渡心,渡自己“。
花甲之年的白居易虽然还有官职在身,但大多都只是朝廷念其多年来劳苦功高,而授予的闲职,那份职业所带来的俸禄也足够让白居易安享晚年。这使得白居易有机会可以将自己的余生献给毕生追求的佛学。佛寺中修炼的白居易不忘时常整理自己这些年来的诗作,这其中不乏早期对悲凉生活的感慨、中期对为官生涯的评述、后期向往田园生活以及对归隐的期待。
后期的每首诗中都含有一些他从佛学中感悟是道理。待这些诗作整理成册后,将其置于佛寺之中,供人参考阅读,希望以自己平生所感,来给迷途中的世人一个警示。
人人避暑走如狂,独有禅师不出房。
可是禅房无热到,但能心静即身凉。
红尘自有波澜,即便是身处在盛世中的我们也未必就能一世安稳。未来不可知,但愿我们都能繁华不迷眼,富贵不乱心,面对人生的不如意都能保持一颗平静从容的心!
声明:本文由"麦兜"发布,不代表"破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848586.cn/3835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