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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建国初年的民生之痛与历史镜鉴

1950年3月,毛主席终于结束了在苏联长达三个月的访问,回到了伟大首都北京。作为毛主席贴身卫士的李银桥,回到北京后的第一时间就跑去了香山,将妻子韩桂馨接到了中南海。

对于韩桂馨这个即是李银桥妻子又是李讷保姆的年轻人,毛主席很是喜欢,将她和李银桥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因此,当李银桥夫妇回到中南海后,毛主席专门让人为他们准备了一桌子美味的菜肴。

在席间,韩桂馨跟毛主席等人提起了自己在香山的见闻:“香山有一名领导干部,在当地给自己盖了一幢二层别墅。我来北京的时候房子刚刚盖好,还没住进去呢,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说到这里,韩桂馨猛然注意到毛主席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开始有些“阴云密布”,没敢再说下去。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毛主席和李银桥一家

第2天,毛主席专门在菊香书屋召见了那名给自己盖别墅的香山干部,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跟腐败斗争到底

毛主席之所以对干部“盖别墅”的反应如此之大,是因为他对贪腐问题可以说得上是“恨之入骨”,早在瑞金时期,就有一大批腐败分子趁着苏维埃制度尚不健全,开始贪污腐败、铺张浪费,对我党的形象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破坏,在人民群众中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面对这些贪腐分子,毛主席向来深恶痛绝,普遍会予以严厉处罚,谢步升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932年2月,中央苏区开展了一场为期两年的整腐肃贪运动,号召人民群众举报身边的贪腐问题。没过几天,瑞金县苏维埃裁判部就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叶坪村苏维埃主席谢步升有重大问题。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中共苏区中央局委员合影

当时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驻地就在叶坪村,三个月前苏区中央局召开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第1次全国代表大会时,谢步升忙前忙后的十分热情,上级领导对他印象很深刻。也正因此,对谢步升的举报引起了领导们的高度关注。

那位不知名的举报者在举报信中说,谢步升在跟随部队途中,曾将一名掉队的军医残忍杀害,之后非法占据了对方的金戒指等财物。打土豪、分田地期间,他把吃大户得到的金子和几斤上等毛线拿回了自己家,还把村里的好田都留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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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谢步升

不仅如此,谢步升还偷取了苏维埃中央政府管理科的大印,伪造了一些出入苏区的通行证件,从苏区走私水牛到白区去出售。“苏一大”召开前夕,他还利用职权徇私舞弊,用大斗收小斗出的方式收集大米,欺瞒了“苏一大”筹备处,私吞的3000多斤大米被他卖给了大米商人,牟取暴利。

在当村苏维埃主席期间,凡是值钱的东西,经谢步升的手后总会缺斤少两,这些贪污到的东西,都被他送给了自己的情妇。

苏维埃政府对这封举报信非常重视,临时最高法庭主席、工农检察部部长何叔衡专门成立了专案组,对谢步升案进行调查。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何叔衡

在调查期间,一名叫做朱秀秀的女子来到了裁判部,控告谢步升杀了自己的丈夫,这个朱秀秀不是别人,正是举报信中提到的谢步升的情妇。

原来,谢步升在参加革命之前就是一个奸商。数年前,红军部队因受到敌人的封锁和包围,出现粮食和食盐匮乏现象,谢步升从中看到了“商机”,联合老搭档谢深润一块儿到苏区贩卖粮食和食盐,赚取巨额差价。

后来,谢步升看到红军势力越来越大,于是想方设法地混入了革命队伍,生意全部交给谢深润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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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土豪,分田地

一年后,中央苏区开始丈量田地,划分阶级成分。按照谢深润的土地财产,应该被划为富农。谢深润不愿意“坐以待毙”,拿着300多块大洋找到在苏维埃政府有一定人脉的谢步升,请他“手下留情”。

谢步升“笑纳”了大洋后,不顾他人反对,硬生生的将谢深润定为了“中农”,不但让他保住了土地,还分给了他一些农具。

对谢步升感恩莫名的谢深润,自此以后经常邀请谢步升到自己家里吃饭,一来二去之下,谢步升和谢深润的妻子朱秀秀勾搭在了一起。

过了一段时间后,二人的奸情被谢深润撞破,自觉被“好兄弟”背叛了的他,第二天一早就扬言要去政府告发谢步升。谢步升知道后,当即决定先下手为强,反诬谢深润是“社会民主党分子”,让人将他抓了起来,不久后秘密处决了。

纸包不住火,当朱秀秀得知谢步升杀了自己丈夫后,当即上门找他理论,结果被谢步升狠狠地殴打了一顿,然后关了起来。朱秀秀不愿任人宰割,自己把门撬开跑出来,然后急匆匆地来到裁判部替夫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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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查清楚案情属实后,何叔衡当即将此事向临时中央政府主席毛泽东作了汇报。

毛主席对腐败分子最为痛恨,早在井冈山时期就制定了《井冈山腐败训令》,对贪污行为予以严峻处罚。1928年时,曾经有一名司务长下乡买猪,跟老乡谈妥价钱后表示自己没带钱,然后直接把猪给带走了,后来经红四军军部讨论后,直接给枪毙了。

因此,当毛主席听完关于谢步升案件的详细报告后,异常严肃的对何叔衡说道:“谢步升的案子,我听说了一点,这样的人必须调查处理。腐败不清除,苏维埃的旗帜就打不下去,我们共产党就会失去威望和人心!与贪污腐化做斗争,是我们共产党人的天职,谁也阻挡不了!”

有了毛主席亲自拍板,1932年5月临时最高法庭正式宣布:判处谢步升枪决,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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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恰是最多情

在广大人民心目中,毛主席无疑一位和蔼可亲的伟大领导人,然而,在革命时期他却做下了很多“无情”的事情。

1937年10月时,抗大第3期第6队队长黄克功因逼婚不成,将陕北公学学员刘茜枪杀。黄克功是革命功臣,自小就参加了革命,当边区法院判处他死刑时,他赶紧跟毛主席写了一封信,请求毛主席“救自己一命”。然而,毛主席接到信后,却果断选择了“挥泪斩马谡”,表示自己完全同意法院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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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克功

后来,为革命立下过诸多战功的老战士肖玉璧,在担任清涧县张家畔税务所主任期间,贪污了3000元钱,与此同时,他还把当时根据地内奇缺的食油、面粉等战略物资卖给了国民党。

案发后,边区政府依法判处了他死刑。不服气的肖玉璧同样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请求毛主席看在他过去作战有功的份上,将他送到前线去,战死在沙场上也比被枪毙好。

肖玉璧和毛主席关系非常好,当初毛主席去中央医院看望受伤的干部和战士时,得知肖玉璧因为营养匮乏,已经到了难以维持生命的地步后,当即将中央特批给自己的,每天半斤牛奶的取奶证送给了肖玉璧,让他恢复了健康。

然而,面对肖玉璧的这次“求情”,毛主席仍然没有选择“通融”,对转达信件的林伯渠问道:“你还记得我怎样对待黄克功的吧?”林伯渠当即回答道:“忘不了!”

毛主席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这次和那次一样,我完全拥护法院判决。”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毛主席

毛主席之所以如此“无情”,恰恰是因为他多情,他想跳出“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找到一条避免“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道路,可以说,毛主席一生都在与之做斗争。

而实现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革命队伍不能“变色”,不能忘却初心。

1944年,郭沫若先生写了一篇纪念李自成起义300周年的《甲申三百年祭》,毛主席认认真真地读完后,对李自成起义的最终失败很是唏嘘感慨:

“实则自秦国以来两千余年,推动社会向前进步者,因骄傲而腐败,因腐败而亡国。这个含辛茹苦冲锋陷阵,流血流汗打出来的政权,居然没几天就糟蹋殆尽,真可谓‘打江山18年,坐江山18天’,这个悲惨的结局令人胆寒,这种错误谁犯的起?”

正是因为心系人民,毛主席才会对腐败现象深恶痛绝。宋朝包拯在《乞不用脏吏》中曾言:“廉者,民之表也;贪者,民之贼也。”对于贪污腐败的“民贼”,不管对方身份为何,和自身关系亲近与否,哪怕曾经是为革命立下过战功的功臣,他都会“无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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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糖衣和炮弹

进入1949年后,随着三大战役接连取得胜利,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方再无悬念,全世界都明白,中国共产党即将成为领导整个中国的执政党。

党中央和毛主席并没有被即将取得的胜利冲昏头脑,敏锐地认识到,随着我党地位和所处环境的转变,腐败问题很可能会大量出现,必须提前做好这方面的应对工作。在1949年3月召开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专门就反腐问题作了报告。

毛主席认为,我党我军夺取全国的胜利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必将更加艰苦。我们有些同志也许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但也许会经不住敌人“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所以我们必须提前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正是因为党中央和毛主席高瞻远瞩的提前预见到了这个问题,并预先采取了防范措施。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我党由革命党顺利转为执政党后,绝大多数的党员干部面对地位的转变,仍然能在思想、工作、生活作风等各个方面保持住了艰苦朴素、廉政为民的本色。

不过,人终究是复杂的。新中国成立后,还是有一部分干部没有经受得住身份和环境变化的考验,忘记了党中央、毛主席的警告,开始飘飘然起来,本文开头讲到的那名香山的干部就是其中的典型。

也许现在看来,给自己建一座两层高的别墅并不是什么问题,只要用自己的钱就行。但是,新中国成立后,我党面对的是一个一穷二白、百废待兴的中国。如此情况下,一个香山的干部,在新中国成立5个月时连二层别墅都盖好了,如何不让毛主席动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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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因此,毛主席才会专门将那名干部叫去训话。

那一天,菊香书屋里面除了毛主席外,还有周总理和代总参谋长聂荣臻。当毛主席见到香山的那名干部后,当即指着他的脑袋说道:

“你的派头真不小啊,把自己当国家的功臣,当国家的将相了,和过去的帝王也差不了多少了!”毛主席一番劈头盖脸般的训斥当即让那名干部楞在了当场,低着头不敢言语。

毛主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一会儿后,接着训斥道:“你这么做还配当一名共产党的干部吗?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进城后不要学李自成,你为什么装傻?我看你就是明知故犯,仗着手里面有一点权力就胡作非为,拆我们的台!”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毛主席

毛主席越说越气,点了一根烟吸了口说道:“给我拉出去毙了!”

那名干部听完这7个字后吓得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周总理和聂荣臻,听毛主席如此说后也当即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劝毛主席要慎重,等调查清楚后再处理。

正在气头上的毛主席当即表示:“我们党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来北京享福的。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成李自成了!”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李自成

之后,周总理和聂荣臻对毛主席进行了百般劝说,那名干部也表示自己一定会吸取教训,配合组织调查,且愿意接受党组织给予的任何处分。

毛主席气消了一些后,没再坚持枪毙他,因为如果就这么把那名干部枪毙了的话,对于我国的法治建设将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因此决定让聂荣臻亲自严肃处理此事。

不久后,那名干部被送到了监狱里,得到了应有的审判。

如何打破历史周期率?

作为一位对历史和哲学都很精通的资深学者,毛主席明白,光靠人的自觉和制度的约束,我党是不可能跳出历史周期律的,必须找出一条新的道路。那么,这条路在哪儿呢?

关于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就有了答案。

1945年7月,黄炎培老先生访问延安和毛主席交谈时,曾专门提起过周期律的问题,表达了自己对“政怠宦成”、“人亡政息”的担忧,询问毛主席,中共打算走怎样一条新路,打破历史周期律这个“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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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炎培

毛主席胸有成竹地告诉他:“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新路,只要沿着这一条路走,我们就一定能跳出历史周期律,这条路就是民主。只有广大人民参与进来监督政府,政府官员才不会懈怠,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而这一条“新路”的第一次实践,就是1951年年末发动的“三反运动”。

1951年10月,为了恢复国民经济,支援朝鲜前线,党中央发起了爱国增产运动。然而,随着运动的深入展开,国内出现了很多的贪污腐败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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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增产运动宣传册

据统计,在政府系统的27个单位里面,总共发现了1670多个贪污腐败分子,仅1951年一年,军委后勤系统及铁路系统就因为对油槽车处理不当,损失了多达5000吨汽油,另有2000吨汽油因为工作人员马虎大意和其他油类进行混淆,导致完全失效。

当东北局书记高岗将“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报告提交给毛主席时,毛主席对此十分重视,批示要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斗争,,轰轰烈烈的三反运动至此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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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在这期间,毛主席将检举、揭发、以及处理贪污的行为称之为“打虎”,并自封为“打虎司令”,先后下达了300多道“猎虎令”。要求各级领导干部亲自督阵,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打尽大老虎(贪污1亿元旧币以上的腐败分子),抓尽小老虎(贪污一亿元旧币以下,一千万旧币以上的腐败分子)。

不过,三反运动开展后,人民群众刚开始并没有投入多大的热情,毕竟此时人民心中还有着“父母官”的思想,不敢做民告官这一“僭越”的行为。

1951年12月31日,《人民日报》向全国公开了刘青山、张子善巨大贪污案,二犯在担任天津地委书记、专员期间,挪用公款171亿元,铺张浪费钱款不计其数。

刘青山、张子善案件震惊了全国人民的同时,也让全国人民看明白了党中央、毛主席反贪污腐化的决心和信心,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纷纷投入了这场洪流般的运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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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真正被发动起来后,北京市一天就收到了数万件检举材料,天津举办的一次检举大会上出现了3万余封检举信,上海一天内查出了4000多件贪污受贿案。

原公安部办公厅行政处处长宋德贵,经群众揭发后被揪了出来。他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大搞贪污腐败,为了拉拢人心给处里每人发60万元奖金,行政处里的很多人因此喊他“万岁”。

与此同时,宋德贵还在单位里压制民主,公开叫嚣“工人是流氓”,曾挪用公款开纱厂,后因经营不善破产,直接导致国家损失高达20亿。案发后,宋德贵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在整场三反运动期间,像宋德贵这样因群众举报被揪出来的腐败分子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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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反运动

1952年10月,“三反运动”胜利告终。在这场声势浩大的运动中,全国总共查处上百万有过贪污行为的党员干部及工作人员。总共有9942人被判有期徒刑,67人被判无期徒刑,9人被判死缓,42人被判死刑,省部级干部中有25人被撤职查办。

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一举荡清了旧社会留下的遗毒,让广大党员干部和全国人民受到了深刻的教育,此后,整个50年代的社会风气都变得更加积极向上了起来。

反腐倡廉的关键所在

毛主席一直认为,想要让反腐倡廉能一直保持下去,关键就在于领导干部能否以身作则,严于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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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

土地革命时期,毛主席就和红军战士同甘共苦,战士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新中国成立后,他仍然保持了这一生活作风。

50年代时,毛主席说:“现在国家还穷,不能开贪污浪费的头。”

60年代国家的条件好一些了,他说:“没条件时不讲究,这一条好做,现在经济发展了,有条件讲究了,仍然约束自己不讲究,这一条难做。我们共产党人就是要做难做的事。”

毛主席除了严于律己外,对自己的家人子女要求同样严格。对自己的孩子,毛主席一直要求他们密切联系群众,不能搞特殊。

当初毛岸英从苏联回国后,毛主席先将他送到陕北“劳动大学”学农,后来又送去工厂里面学工。抗美援朝战争打响了,毛岸英又被毛主席送到了朝鲜前线,最终牺牲在了战场上。

建国初期,毛主席得知竟有官员建二层别墅,怒吼道:拉出去枪毙了

女儿李讷考上北京大学后,毛主席不允许卫士开车接送,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回家,卫士对此很是不解,毛主席说:“我是国家干部,国家按照有关规定给我一定的待遇。李讷只是一个学生,没有规定就不该享受。”

1994年,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被誉为我党亲密朋友的社会活动家雷洁琼老人,在去韶山参观毛主席故居时,曾专门题词:“私者一时,公者千古”。这八个字,可以说是老人对毛主席等老一辈领导人的高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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