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议论纷纷,舌根暗动伤人心
『作者简介』辽宁山子,原名孙志新。 生于黑龙江嫩江,籍贯辽宁台安,鞍钢退休工人,现居沈阳。曾经用山子、沙风、孤岭等笔名发表作品。《东北文学界》公众号创始人。民间诗歌爱好者。
嚼舌根
我看诗坛“混子”与“玩家”等众生相
作者 辽宁山子
当今中国诗坛有一些混子在极力表演,出现了许多的名“混子”和名“玩家”。这些人功力心极强,在混中沽名钓誉、在玩中获得私利、在圈子里满足于其膨胀的虚荣心。影响和扰乱了诗坛的进展秩序,严重污染了诗歌环境。
这类人居高临下,张嘴闭嘴指手划脚,却不允许别人说他半句,仿佛是一只摸不得尾巴的老虎。并且在别人的诗歌微信群里不守群规,提醒或要求他守群规,会大发脾气,傲慢无礼、专横跋扈,说什么,“我也是一个主编,认识许多名人”或者“我是作协会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言下之意他(她)是大家,碰不得。比如什么《XX文学网》的什么社长总编辑西XXX,比如《XX诗人》的毕主编和某公众号的阿猫阿狗等等。
概括一下说,这些人多数混迹于诗歌评论家与诗歌编辑人群中。
先说说诗歌评论家。也许是我学识浅薄,只知古时有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等诸多名诗人。除了《文心雕龙》是中国南朝文学理论家刘勰写下的文学理论著作外,并且其著作是一本文学批判文集。还不知哪个评论家可以拿出来说一说。而当代真正的评论家,本人认为够资格的就那么几个。更多的评论家就像围观、吃瓜群众一样多。会不会写诗,写好写坏,甚至靠抄袭混进诗坛的,都成了评论家。
那么,为什么都想做一个评论家呢?
一是评论诗歌不用会写诗,也不用太懂诗,尽管捧。从外国文学和《新华字典》里或者其他书本里、东抄一段西摘几行。堆砌一些句子,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使劲吹就可以了。我们都知道,一首成功的诗歌有多个解,甚至读者以自己的生命体验去释解,个有个的解读。而往往评诗者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去解读,从不站在作者的角度深入一首诗,所以偏离了作者的诗歌维度与思想意境。
二是写评论能得到好处,获取利益。捧名人名人会感谢他,回报他,因为名人有权力有资源,能让他也成为名人。另外,捧新手可以私下开高价收费,千字千元不等。比如辽宁某女靠抄袭出了名,由于她捧了几个男人,几个男人就反过来捧她,让她当赛事评委,编辑,开各种会请上台。于是这个自称当代女诗人、诗歌评论家的普通家庭妇女身边围着嗡嗡叫的一群苍蝇,很快成了诗坛的名人。
三是胡说型的,自傲自恋,以高高在上的导师姿态写所谓的诗歌评论。比如湖北某民刊主编,写了无数章节的评论文字,在各诗歌微信群、朋友圈及公众号平台发表。在里面胡说八道,说什么写诗需拜师,意思是要有师承。言下之意劝说一些初学写作者做他的徒子徒孙。本人一直认为,纯属扯淡,写诗不等同于干木匠活、瓦工活,可以手把手传授。写诗是靠人生经历与生命、生活体验和写作者的悟性,以及感知与努力练笔提升水平的,优秀的诗人不是教出来的。一句话:写诗是个人行为,全靠自己。当然,多读、精读优秀作品,博览群书与博采众长是必要的,也是吸取养分的最佳途径。
而在诗人圈子里,称谓一个人为老师只是对诗人的尊重,对诗歌的敬畏,对比工厂里的师傅是两回事。写诗,没有师徒合同。
还有,有个所谓的评论家说海子的卧轨自杀是为了出名。听听,这个人是什么心态和价值观?我想说,你别说你去卧轨,就是从一百层高楼跳下,摔出屎尿来也达不到海子的高度。这个评论家当有人质疑他时,动不动就拿出自己写的诗晒一晒,自恋到说自己的诗如何的好,似乎天下第一。
当下所谓的评论家,笔下见不到批判,就是有批判,也是横向评论时稍带几笔。对某一诗人某一诗集有针对性的,评论家们有的只是赞美,赞美之词是世界级的,甚至神化。而凡是没有用唯物主义视角批判性的评论,唯心的一味吹捧根本算不上文学评论。
其次,再说说编辑。
随着互联网和手机的进入与普及,公众号平台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再加原有的官刊和不断涌现的民刊,这总编、主编、编辑成千上万。一个人就可以鼓捣一个公众号,掌握推发作品的资源。而有的组建一个团队,组稿、编稿。不管什么方式和什么做法,都在为传播文学作品和繁荣文学事业努力着。尤其是诗歌,诗歌的平台数不胜数,有纸媒,有美篇,有公众号等等,可以说是百花齐放。但是,这繁荣景象表面背后,却有许多的不干净交易。
我是2017年回到间断近二十年的诗坛的,本人曾经担任多家平台的组稿主编或执行主编,也开设过专栏。现在开办了自己的公众号,负责组稿、审稿,找人帮忙编辑,《东北文学界》在圈内也算有了一定范围的认知度。
但回想起这四年多在诗歌圈子里的所见所闻与亲身经历,对编辑这一行也有了新的认识。
首先说说官刊编辑。就当下而言,那些官刊、那些大刊的多数编辑据国家公共资源为私有,拉关系、交换人情,甚至以此捞取私利。我当年初学创作时,编辑很少发表自己的作品。一是编辑的精力全在挖掘和发现优秀作者上,二是也没有太多时间创作。还有就是写出作品也不好意思去别的编辑地盘发表,更不好意思在自己编辑的报刊上发。往往是够数了出本小册子,来满足一下自己热爱写作的初心。就我认识的辽宁的编辑、著名诗人阿红、晓凡、刘镇、罗继仁、柳沄、李秀珊,还有石土坡(张玉珊)等都是我敬重的老师。
现在不同了,编辑把版面当成了自家的自留地,作为创收和赢利的一种工具,这也是大部分诗歌刊物的质量比过去越来越下滑的主要原因。尤其是各官刊主编,有过去老一代编辑的责任心一半也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了。据了解,现在的官刊编辑是很少有人用邮箱里的自然来稿,也根本不翻邮箱。曾经看见一个诗人晒朋友圈,炫耀在各报刊发表的作品。没有一句感谢自己的作品和无名编辑的,罗列出一长串主编的名字。这说明他和那些主编有关系,至于关系干净不干净就说不清了,总之是靠关系发的稿。
各报刊杂志除了私下金钱交易或熟人稿外,为了发稿个别人也像影视界一样,演员和导演上床,作者和主编上床的事也常有发生。使原本纯洁的文学脏得不堪入目。其实,高质量的作品往往就在邮箱里。在这样的编辑队伍影响下,写诗的人心态浮躁,为了达到上刊入作协,把功夫不用在努力创作上,而是用在走偏门,用在如何上刊发表作品上。这也是读者越来越读不到好诗的一个原因。
再说说民刊与公众号的编辑(当然也包括本人)。
多年前民刊和公众号平台不被人看好,原因是入作协不在考虑之内。我一直不明白,一个热爱文学的人怎能以加入作协为目标呢?而入作协真的有用吗?不就是和那位目空一切的“告诉你,我是武汉作协副主席”的张某,或者那位“我是中国作协会员,必须把我排在第一个”的巩某人一样,用在装逼一下上吗?
其实,类似的人不在少数,有的人别说入了中国作协,就是入了省作协和以前对比判若两人,仿佛鸡毛上了天。还有的人入了中国诗歌学会好像全国大家了,五百元钱三年会费,凡是写诗的基本都可以入。看看各平台发表的作品下面的个人简介里,没有几人不是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的。
在经济社会的影响下,在浮躁的文学圈进入大批混子和玩家后,入作协和入诗歌协会,成了众多混子和玩家的追求方向。于是使一些原本默默写作的某些“抵抗力差”的人也被卷了进来,有的手里举着在各刊物发表的作品,有的手里举着厚厚一叠钞票,纷纷向协会大门挤去。
虽然民刊和公众号入会不被考虑之内,随着网络时代的开启,随着官刊的没落(若不是被列入作协考核,可能百分之八十得停刊),自媒体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拿公众号平台说吧,它有传播广、时效快的优势。一首诗刚出炉,没等凉,一夜之间就在圈子里传播分享开了。虽然没稿费,虽然不被作协承认,但是有影响,让更多的人认识容易。我就是通过网络被许多人认识的,被无数人叫“老师”的。其实,我和那些叫我老师的诗友一样,只是一个小学没毕业,一个退了休的资深的文学爱好者。这一切只因为我是多家公众号的主编,我还创建了自己的平台——《东北文学界》。可最终我做不了任何人的老师,做个真诚、有良知的诗写者还是合格的。
随着自媒体的兴起,大大方便了文学作品快速传播的同时,也给文坛带来了许多混乱。如一块大石头扔进了池塘的水里,淤泥、残渣泛起,鱼虾乱窜,水彻底的混了。
首先最乱的是公众号平台的牌子,什么国际文学社、什么世界诗歌、什么英国文学美国文学等等,而打着国字号的更多。不知情的作者或虚荣心强的作者上类似平台后,就高傲了,就把自己认定名家或“重磅诗人”了。在简介里罗列许多非法协会和虚假组织名称、职务。就这样混子与玩家同时登台表演了。
其实大部分公众号都是个人注册的公众号。据本人所知,拿国字号的做例子,凡是带有“中国”两个字的文学类的公众号,包括诗歌类的,都是个人号,除了《中国诗歌网》基本上没有官方的。而那些什么世界的、国际的也都是举着假大空的名号。特别可笑的是有一个与《诗刊》同名以假乱真的公众号,在诗坛混得风声水起。于是上过此公众号的人都在个人简介中标注在《诗刊》发过作品,真的是滑稽。不管起什么名字,都和本人的《东北文学界》相同,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什么也说明不了。《东北文学界》也只说明地理位置,代表不了整个东北。
本人认为,无论取什么名字,若是真正能为广大诗歌写作者服务才是好的公众号。
网络平台多了,主编和编辑数翻倍增长,于是评论家也跟着多了。每个平台都在自己搭台唱戏,并请“名角”亮相。每一个编辑都在各自的平台或合作平台上做点评。有一诗一评的,有一组一评的,有一人一评的,一群一评的等等,其实就是吹捧。就我本人而言,从不敢言评,我只用推荐语,因为推荐语就是说一堆好话,就是吹捧。而大多数所谓的诗评,实质也只是推荐语。但偏偏有人强拉硬址往评论上靠,拔高自己的水平。那些居高临下的评论家和他们的点评语,有时读起来真的是不知所云,甚至是说了许多不懂诗的外行话。大多数说的都是伪诗评的话,只有吹捧的话让被吹捧的诗人舒服,一个人连人带诗都被人吹捧得到了自己无法说出口的地步,脑袋会晕的。有的竞在朋友圈里自恋的吹捧自己,高调自吹自擂,并公然厚着脸皮讨赏,令人恶心。
是的,是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诗人多数是玻璃心。比如一个平台发了“男诗人专集”或“某省诗人专号”,某人发现没有他,于是嫉妒心上来了,露出一付流氓嘴脸,在朋友圈里留脏言。本人多次遇见这样的人,心胸极狭窄的说什么,一个破公众号,还主编呢?不久,他自己成了一个主编,创建了一个平台,也忙起了组稿、发稿的活儿。
另外,有了自己的地盘,一部分平台拉山头一样立大旗,建立自己的圈子,纷纷开创“主义”。什么“未来现实主义诗歌”、什么“后发现主义诗歌”、什么“荒诞主义诗歌”等等。并围绕自己创建的“主义”找理论,写出一编又一篇连创建者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什么理论体系。读起来让人感觉很高深,其实堆砌的都是些苍白无力的词藻。本人认为,诗写的不好不坏的人,搞什么主义都是“混诗坛”和“玩文学”。当下中国诗坛不缺假评论家,缺真诗人,缺优秀诗人。
而最让人不理解的是某些人,被所谓的评论给忽悠了,自己不脸红,还厚着脸皮把吹捧他的话发朋友圈或微信群里。比如什么“传世名家”、什么“当代大师”、什么“中国十大著名诗人”、“世界大文豪”等等,令人反胃。
除上述种种外,各种民刊也五花八门,当然,大多数民刊是因众多诗爱者付出心血而存在着的。而像《XX风》等上刊高收费,以赢利为手段的不乏其例。像《辽宁诗界》、《白》、《方向》和《北方诗刊》等纯公益的见多。像明杰和藤远渊以集资出书的诗坛骗子偶有出没。中国诗坛:社会缩影,人间众生相也。
最后我要说,面对当今中国诗坛,有时我们真的无语。常常看见让人不堪入目的所谓名家作品,无法读出口的所谓好诗。尤其是下半身或乱伦的排行文字。本人认为,不干净和丑陋的东西不会成为艺术精品,是没有艺术生命力的,只能算是诗坛的“十八摸”。
本人今天只说了诗坛的部分现象,而对于抄袭与诗坛腐朽之重点之事,请关注一下《郑正西网络诗选》和吴焕唐的《读一首好诗》这两个公众号,你会看到更多实例,本人在这里就不多啰嗦了。
“只有一种用言语表达的艺术就是诗歌”
诗歌,是文学桂冠上的一颗闪亮的明珠。
2021年8月13日
声明:本文由"麦兜"发布,不代表"破站"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848586.cn/9215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