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西藏社会制度黑暗落后,农奴制压迫严重,人民生活困苦不堪。
提起西藏人们通常会想到:险峻奇特的地形地貌,独具特色的风土人情以及浓郁鲜明的宗教氛围。但谁能想到,70年前的西藏到底是怎样一番黑暗景象。
旧西藏制度
首先旧西藏是神权至上,政权庇护神权,神权控制政权神政一体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社会。其次西藏农奴制,是中国西藏历史上存在的以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农奴对农奴主的依附关系为基础的黑暗、野蛮的社会制度。它始于10世纪,到13世纪普遍确立,终止于1959年。可以说西藏农奴制持续这么久,不仅因为农奴主依靠暴力维持统治,还取决西藏的地理环境。由于西藏普遍4000米以上的海拔,喜马拉雅群山环绕的西藏地处西南边陲,地理环境封闭,这为制度的稳定性提供了外部环境支持。
喜马拉雅山
旧西藏阶级构成和剥削形式
旧西藏阶级由农奴和三大领主构成,三大领主(农奴主)分为官家、贵族、上层僧侣。西藏的农奴主阶级由宗本 (宗即县一级地方行政官员) 以上的官员、贵族、寺院上层喇嘛和他们的代理人共同构成,占总人口数的5%,三大领主占有西藏的全部土地、山林、湖泊、牧场以及绝大部分的牲畜、农具、房屋和其他生产资料。而农奴主剥削占据人口多数的农奴,根据人身自由程度的不同,农奴分为三种不同的类型:差巴,堆穷,朗生。
农奴居住地方
“差巴”,意为支差的人,是最高等级的农奴,约占农奴总数的45%。他们向农奴主领取部分土地耕种,其中1.5%的“差巴”充当把土地转包给其他农奴耕种的二地主,其余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劳动者。这些人有少量的农具和牲畜,每年都要支应一定日期的人役和畜役。在严酷的剥削压迫下,大部分“差巴”的生活非常困苦,破产的“差巴”会沦落为更低等级的农奴。比“差巴”低一个等级的农奴叫做“堆穷”,意为“小户”。“堆穷”的总数和“差巴”基本持平。这些“堆穷”大多数时间都在为农奴主服差役,可耕种的土地少得可怜,被称为“耕食地”。“堆穷”基本没有人身自由,大部分人必须世世代代为农奴主服务。比“堆穷”还惨的农奴叫“朗生”,意为“家庭奴隶”。这种农奴完全没有生产资料,也完全没有人身自由,基本等于农奴主的私人物品。他们不仅世世代代要作为农奴主的奴隶,还会被随意地赠送、陪嫁、买卖甚至虐待、杀害。其次旧西藏等级制度森严,二十世纪中叶以前实行的《十六法典》和《十三法典》中规定:人分三等九级,规定人分上、中、下三等,每一等人分成上、中、下三级,等级由血统贵贱、职位高低而定。因为人有等级之分,所以命价有高低。
最上等的藏王命价与身体等重的黄金同价,最下等人性命只值一根草绳。除了自由的限制和法律上的歧视,农奴还要面对封建地租的剥削:劳役、实物和货币。农奴一年中的绝大部分时间(2/3)要服劳役,劳役指为官府施工、修筑道路、建造房屋等,可谓五花八门。劳役中农奴是无偿劳动,在干着繁重劳动的同时,连基本饭食都得不到保障。实物就是为农奴主产出农作物或手工业产品,包括纺织品、陶器和食物等。在生产实物过程中,由于西藏自然条件限制以及生产方式落后,所以产出很有限,年景好时尚能维持生活,年景不好时就可想而知。货币形式则主要通过收税的方式进行,旧西藏光地方政府制定的税种就200多种,种地要交地税,一亩地要交20多斤的粮食,年景好时亩产仅能200斤左右的粮食。种地要使用耕牛,可以,每头牛每天要交20多斤粮食。出生婴儿要交出生税,长大了要交人头税,犯事进监狱要交入狱税,哪怕人死还要交收尸税。就如西藏谚语形容:从生交到死,苛税像牛毛。由于收入微薄和残酷剥削,农奴为了生存,不得不向农奴主借高利贷,这些高利贷利率极高,大宗且在30%到50%,小额更能高达150%。而且大部分只许纳利,不许还本。利滚利之下,非常容易导致农奴背负几世也无法还清的债务。还不上高利贷,农奴会变成最低等的奴隶,奴隶生子还是奴隶,永世循环。面对这种情况,许多农奴选择了逃离,如果农奴没有逃亡成功,便会面临比“堆穷”更悲惨的命运。他们一旦被农奴主抓住,就会被关进牢房。在这里,鞭打和苦役是最轻的刑罚,在牢房里不给水和饭食,而挖眼、割鼻、砍手、刖足、抽筋、剥皮都是家常便饭。
断手的农奴
与农奴相比农奴主却富得流油,如一个大的家族拥有:二十七个庄园,三十个牧场,六千多个农奴,黄金十六万两,白银九千五百万两,珍宝玉器两万多件,各种绸缎,珍贵裘皮衣服一万多件。而当时西藏有世袭贵族197家,最大的几家贵族每家都占有着几万亩土地,可想而知他们搜刮了多少财富。
宗教助纣为虐和西藏危机
在西藏农奴要改名能靠什么,科举,别闹,做官被农奴主垄断了。只有一条路能当喇嘛:能选上转世灵童是最好不过了,能一步登天变成领主,但活佛就那么多,且不一定选择西藏人,选上的人如沧海一粟。大部分能当喇嘛的人是通过交钱(喇嘛税)或服徭役(地方政府规定家有三男出一男当喇嘛)。
上层喇嘛
许多农奴看喇嘛们吃的好穿的好,就把自己孩子送到寺庙,结果只是狼窝挪虎穴。当时西藏共有寺庙2600多座、僧众11万余人,僧众占当时人口的约十分之一,其中大部分人就是为吃饱饭或服徭役,不是单纯地为了信仰需求去礼佛。并且进了寺庙也不允许他们去礼佛,这些农奴会成为底层喇嘛,小小年纪为大喇嘛干着繁重的工作:清理寺院,劈材,担水等等。这里与外面无异,只是换了地方受剥削,在寺庙也不会吃饱穿暖。但寺院放债的数字非常惊人,光是拉萨三大寺一年放出的高利贷,就能折合一千四百七十三万余银元,这些却都被大喇嘛独吞。除此以外,旧西藏大喇嘛为了做法,会使用大量的人骨、人肉,而这些通常来自农奴和底层喇嘛。现存的20世纪50年代初西藏地方政府致热布典头目一封信件体现了此事:“为念经祝寿,下密院全体人员需要念忿怒十五施食回遮法。为切实完成此次佛事,需于当日抛食,急需湿肠一副、头颅两个、多种血、人皮一整张,望立即送来。”但当喇嘛这事就像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生活困苦农奴不得不逃亡,剩下的人会受到更严重剥削。为了吃饱穿暖,农奴会想法进寺庙,喇嘛变多,这些人不事生产,为供养这些人,仅存底层人要交更多赋税。人口越来越少,剥削越来越严重。由于剥削越重,农奴看不到希望,生产积极性不高,产出越少,农奴主会更残酷剥削,希望得到目标产值,这样旧西藏了形成恶性循环。可以说封建农奴制成为阻碍西藏进步的根本,整个西藏处于崩溃边缘。
阿沛.阿旺晋美
西藏不缺明白人,这种危机被旧西藏一些有识之士发现,原政府噶厦噶伦,后来的开国中将阿沛·阿旺晋美怎说过:“记得在四十年代,我同一些知心朋友曾多次交谈过西藏旧社会的危机,大家均认为照老样子下去,用不了多久,农奴死光了,贵族也活不成,整个社会就将毁灭。”为了续命,西藏进行了改革。
始变
早在清朝末期,中央就派人改革西藏政务,先来的是张荫棠,提出了政教分离,把农奴主土地送给农奴进行耕种,并且开设工厂,改革教育。结果这触动农奴主利益,张荫棠没坚持8个月就被调走了。后来,赵尔丰带2000精兵由成都入藏,企图推行改革,但刚有点成效,辛亥革命爆发,清朝解散,改革被迫终止。改革失败后,政教合一的西藏,文盲率95%,底层没有医疗,人们生病只能求神拜佛,人均寿命只有35.5岁。全境没有正规公路,人们只能翻山越岭。且无任何工业设施,只有一座小水电站,能让西藏夜间有些许光明,但这仅仅是给上层使用的。看起来经过改革,西藏依旧是死气沉沉,不过即将有人改变这一切。
1951年的5月23日,中央人民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在北京共同签订了《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简称《十七条协议》)。《十七条协议》的签订,标志着西藏和平解放。跟据《十七条协议》1951年10月26日,以十八军为主的解放军在张国华、谭冠三的率领下,进驻拉萨。
解放军进藏
西藏地方政府为人民解放军举行了隆重的入城仪式。西藏地方政府为人民解放军举行了隆重的入城仪式。虽然解放军已经进藏,但是困难刚刚摆在眼前。因为十七条中规定,虽然会保持西藏一切,但会择机进行改革。而一部分农奴主知道改革会动摇自己的利益,所以表面上他们支持,却实行困饿政策,不卖粮食给解放军,并且在农奴面前污名化宣传。但这难不倒解放军秉持民族政策,解放军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到1954年青藏、康藏公路顺利通车。电话、报社、广播也铺设开,宣传民族政策,让民众见识分到了社会新气象,也对解放军有了期待。为了生存,解放军大量开垦荒地,一年内西藏就出现八一农场等几个农场,不光填饱了肚子,解放军还把多余粮食分给农奴。在其他方面,解放军帮助农奴干活,减轻农奴负担,并且给农奴担水。为了解决农奴看病难的问题,解放军出义诊送药下乡,部队卫生队免费治病的消息传开后,藏族同胞络绎不绝地上门求医。解放军的民族政策和热心,消除了藏族群众的疑虑,让他们感觉这是与原先不同的“汉人”。
终成
与曾经改革势力有所不同,党中央改革迟迟不推行。为了的是,因为条件不成熟,应先让民众了解中央的政策,等到大部分支持时才能做出结论。1956年,这一天到来,数十名群众上书要求改革,人民群众听到这一消息立刻积极响应。中央见时机成熟,便进行改革。这一举动让以农奴主很是慌张,因为这从根本上动摇农奴主阶级的利益。所以他们表面赞成改革,背地里却发动叛乱。从1952年起,农奴主就开始发动零星叛乱。1955年3月,中央人民政府做出了成立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决定,这更是让农奴主们恼羞成怒。1959年3月10日,部分农奴主反动势力悍然掀起全面叛乱。人民解放军随即采取行动,坚决平息叛乱。至1961年底,西藏地区的农奴主叛乱武装被彻底清除。
平叛结束后,中央改封建农奴制变农牧民个体所有制,把叛乱农奴主土地和生产资料分给群众,对于没叛乱的农奴主,中央进行赎买政策,保障他们的利益。紧接着进行普选,让群众行使选举权,使人民几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当家做主的权利 。1965年西藏成立了自治区,召开了人民代表大会。终于西藏因解放和改革,进入了崭新的社会,群众再也不会成为农奴,孩子们可以享受教育而,病者有药,耕者有田。70年的努力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落后走向进步、从贫穷走向富裕、从专制走向民主、从封闭走向开放,面貌日新月异,人民的生活蒸蒸日上。
那真是70年的风雨历程,让落后成为过去。70年的风雨历程,让幸福永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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